自打去年她把李强妈气进医院,李强就要和她离婚,她又不甘心天天跑李强厂里闹,电视机厂工作多的是人惦记着呢,这一闹可不给人机会,厂里领导趁机就把李强给辞退了。
把好好的一个不抽烟喝酒的男人,硬是逼的天天喝酒消愁,她还不消停,又把李强的弟媳给闹的和他弟弟离婚。
所以她挨打没一个人心疼她。
刘玉兰不管这些闲事,男人自己立不起来,只知道喝酒发泄,也不值得同情。
她今天就是要好好惩治一下王大妈和王翠翠,这跳蚤咬不死人膈应人,她可不想把精力都浪费到这种人身上。
“哭给谁看呢,当大家都是瞎子。你们俩今天不给我补偿,老娘就让你们也进派出所去,老娘现在可是有理有据,没听到警察同志说嘛,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情节严重的,最低三年最高十年。”
刘玉兰看了眼围观的街坊,“到时候大家伙都给我做个证明啊。是她们不好好给我道歉的。”
王大妈和王翠翠腿一软,互相扶持着才没倒地上。
不管什么时代,平头老百姓最怕的还是和警察打交道。
进了局子,就代表人有问题,何况还要吃牢饭,更是要了人老命。
王大妈也不哭了,抹了把脸,朝刘玉兰讨好的笑,“玉兰啊,咱们也是多年的老邻居了,都是我昏了头,你大人大量就饶了我们娘俩吧。”
刘玉兰把手一伸,“可以,拿钱来,我也不要多的,精神损失费加上耽误我赚钱一起算给我赔三百吧。”
三百块?王大妈病退,退休工资也才六十多,加上王翠翠七十多的工资,得攒两个多月呢。
王翠翠咬着牙,“刘玉兰,你别欺人太甚,你都赚上万块了,还缺三百块?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工人,不像你搞投机倒把,赚钱容易。”
王大妈也舍不得拿钱出来,又开始抹着泪哭,“玉兰,你卖个牛仔裤才两天就卖了上万块,你有赚钱的门路,不说帮帮我们这些邻居,还好意思剥削我们工人的钱,你是想当资本家,要逼死我们啊。”
她这话明显是挑拨邻居关系,又给刘玉兰扣帽子。
街坊们听了这话,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天哪,做买卖真能赚这么多,两天时间就成万元户了?
他们把目光都投向刘玉兰。
就连居委会的两人眼睛都亮了,一同看向刘玉兰。
刘玉兰勾起嘴角,“我倒是有心帮大家,不过要先把我的事了了。大家伙知道我是冤枉的,可外人不知道,她张巧珍诬陷我是做非法交易的,这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我刘玉兰也不是菩萨,忍着名誉受损还当好人。”
张巧珍嫁给王家,后来大家伙都喊她王大妈,好多人都不知道她的名字。这一提,老一辈的都想起来了。居委会的倒是知道,听刘玉兰的口气,想显然是想要重重惩罚她。
挡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红星巷子里住的有部分厂里的职工,也有些别的厂盖的职工楼,国营工厂效益好的有,大多数还是属于集体所有制工厂,效益差的更多,还有些是家里上辈子就住这里的,家里人口多,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厂的大有人在。
家里有个把待业青年几乎是普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