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就这么好骗。
只要多多接触,很快,她就可以得到许远洲的气运了。
……
一醉楼
此刻的酒楼里灯火通明。
众酒客围绕在沈漓周围,几乎将她捧到了天上。
“沈二小姐这制酒法,真乃绝妙!”
“是啊,妙,妙极!”
林娘子站在一旁,拿着沈漓亲手绘制的分段蒸馏构图和完整的酿造流程,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这也太贵重了。”
沈漓目光温和:“林娘子经营一醉楼多年是本分人,这制酒法交与你,是最合适不过的。”
燕凌辰目光落在沈漓身上,眼中逐渐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欣赏。
这女子不争不抢,行事沉稳,眼界与手段皆不凡。
看来,方才是他眼拙了。
又交代了林娘子几句,沈漓便把剩下的半坛子酒给了燕凌辰,眼看时辰差不多,沈漓便从一醉楼回了侯府,她沿着朱漆长廊缓步前行,忽然,一阵刺耳的吵嚷从偏院方向传来。
“来人啊……你们这些狗奴才!快放本侯出去!快叫你们小姐来见我……沈漓!沈漓!”
沈漓脚步一顿,循声踏入那偏僻的小院时,耳畔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木栅门后,沈闻骞正挥舞着衣袖,一边砸门一边大骂不止。
他被关在此处已经有一段时日了,门口两个下人守得紧,屋内既无酒,也没有他的宝贝斗鸡,几乎要把他憋疯了。
见到沈漓出现,沈闻骞像看见了救星,立刻扑上前来,扒住窗框一阵哀求:“阿漓啊!好孩子,你快去求求你祖母,把爹放出去啊!”
“那日爹也是一时糊涂才不让你去风雅会……你别放在心上,爹已经后悔得快肠子都青了!”
他说得满脸真挚,嗓子都快喊哑了。
沈漓站在他三步之外,垂眸静静看着,神情平静得如一汪死水。
“您稍安勿躁,有机会我会向祖母提一提。”
说完她微微一福身,看都不看沈闻骞一眼便转身离去,但转身之后眼底却泛起一丝冷意。
当初她想参加风雅会一展才艺,沈闻骞却便当着众人面斥责他,还说女子抛头露面有辱家风……
幸好有祖母替她出头,不然这个风雅会,她怕是去不成了。
身后沈闻骞大喜,连连道谢:“好孩子!爹知道你孝顺!你放心,爹出去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
可是,等了一天又一天,还是没动静。
沈闻骞焦躁地在屋内踱来踱去。
三天了,沈漓不是说要去求情么?怎么连个下人都没来过?
他终于坐不住了。
“我那宝贝斗鸡还在婉心的院子里呢!也不知道婉心这丫头给我照顾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生病,有没有饿瘦……”
心里知道是担心,沈闻骞一咬牙一跺脚,走到窗边,用藏在鞋底的木片撬动了窗锁。
一声轻响,老窗应声而开。
他小心避开门口守卫,穿过回廊与假山,逃出了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