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张毅立刻关切地问道,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
“我没事。。。。。。就是衣服都湿了,好丢人啊。。。。。。”
涩清佩子楚楚可怜地看着张毅,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你稍等下,我去给你找个毛巾,或者让服务员帮忙处理一下。”
张毅说着,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包间。
包间门关上的瞬间,涩清佩子脸上那点醉意和慌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冷静和敏捷。
她迅速从随身携带的精致皮包里掏出一支看起来十分普通的黑色钢笔。
她动作飞快地拧开钢笔的尾端,那里并非笔夹,而是一个极其隐蔽的小机关。
她将钢笔尖端迅速伸向张毅面前那杯刚刚被再次满上的白酒杯上方,手指在笔身上某个细微的凸起处轻轻一抖。
一些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悄无声息地落入清澈的酒液中。
粉末遇酒即溶,瞬间变得无色无透明,仿佛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将钢笔恢复原状收回包里,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变回那个略带醉意、衣服被弄湿的可怜美女。
几乎就在同时,包间门被推开,张毅拿着一条干净的白毛巾走了进来。
“快擦擦吧。”
张毅将毛巾递给她。
涩清佩子接过毛巾,故作姿态地擦拭着身上的水渍,眼神却偷偷观察着张毅。
见他毫无察觉,心中暗自得意。
“真是不好意思,张先生,让你见笑了。”
她放下毛巾,脸上泛起红晕,不知是酒意还是故意装出来的羞涩。她主动端起自己的酒杯,然后眼神“迷离”地看向张毅那杯被动过手脚的酒:
“来,这一杯,我敬您!感谢您的款待,也为我的笨手笨脚赔罪!”
她紧紧盯着张毅,看着他毫无防备地端起了那杯酒。
张毅哈哈一笑:
“佩子小姐太客气了,小事一桩,何必挂齿。来,干杯!”
他似乎完全没有起疑,仰头便将杯中那掺了“料”的烈酒一饮而尽!
看着张毅喉结滚动,彻底喝下那杯酒,涩清佩子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妖媚笑容,随即也将自己杯中的酒痛快饮尽。
接下来的气氛,在涩清佩子看来,似乎变得更加“融洽”和“热烈”了。
两人相谈甚欢,从国际钢材市场聊到风土人情,越聊越“开”,仿佛相见恨晚。
涩清佩子借着“酒劲儿”,行为也更加大胆肆意。
她时不时发出娇媚的笑声,身体有意无意地靠近张毅,为他夹菜时手臂轻轻摩擦,眼神更是充满了**裸的魅惑和暗示,仿佛随时都要滴出水来。
然而,几分钟后,张毅的反应开始逐渐出现变化。
他的脸颊以不正常的速度迅速变得潮红,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朵。
眼神开始有些迷离和涣散,焦距似乎不太稳定,但与之矛盾的,是他的精神显得异常亢奋,说话声音变大,手势也变得夸张起来。
他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涌起一股陌生又躁动的热流,心跳莫名加速,某种原始的冲动似乎在蠢蠢欲动,试图冲垮理智的堤坝。
一丝残存的警觉性如同冷水般稍稍冲淡了些许酒意和那股异常的亢奋。
他用力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警惕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酒杯,又看向对面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眼神却如同猎人打量猎物般的妖娆女人。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他逐渐混沌的意识:
“这。。。。。。这岛国小娘们。。。。。。不会。。。。。。不会给老子下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