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的灯开着。
家里的所有灯具都是她选择的暖色,因为这样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她躺在沙发上。
沙发也是她亲自选的,家里的每一个摆件摆的弧度都是她亲手放置。
宿楚云说“这个家里的一切都不需要我来操心,我有轻虞就行了”。
当初她还觉得他对朋友说的这些话是在夸她。
是在深情的表达他的幸运。
可实际上,都是她在小心翼翼,卑微讨好。
离开闻家后,她害怕宿楚云也离开她。
所以将心中的情感全部投射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裴砚辞说话难听,但现在想想还挺有道理。
“昨日弃我去者不可留。”
她自导自演的戏剧也该落幕了。
闻轻虞回到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里承载她的太多过去。
她不要继续住在这里。
门锁传来晃动,宿楚云醉醺醺的回到家。
“轻虞。”
他就知道,他回来的时候她一定回来了。
她每次都会为他留一盏灯。
“今天这么勤快啊,这么晚还在大扫除。”
“要不……明天让阿姨来收拾,你别收拾了,一起睡觉去吧。”
他黏糊糊的抱过来,闻轻虞下意识就想推开他。
“别动,阿妍……”
闻轻虞听到这个名字就一把把他推到了沙发上。
“我有钱!我养你!”
“狗东西。”
闻轻虞把旁边的抱枕砸到了他的脸上。
但宿楚云竟然伸手把抱枕当做了枕头,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闻轻虞看着自己收拾出来的行李箱。
结合着他刚刚所说的大扫除。
只觉得荒诞可笑,生活满地狼藉。
……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宿楚云已经走了。
闻轻虞吃完早饭之后,穿了一身得体的长裙,坐车去宿楚云的公司。
她当初还是闻家大小姐的时候,就在宿楚云这里上班。
现在既然要离开,这个职位自然也不能再继续做下去。
闻轻虞推开玻璃门进去,前台的小姑娘倒是很高兴的跟他打招呼。
“闻主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