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轻虞裹着浴袍出了浴室。
换房换的太着急,她和裴砚辞的行李都没有对换。
睡袍可以临时穿一下,但不能一晚上都穿这个。
她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看了一眼走廊无人,才走到对面敲了敲门。
过了片刻,门打开了。
裴砚辞应该也是刚洗完澡,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领口敞开大半,水珠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滑。
他手中拿着一张白毛巾,正低头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的那一刻,裴砚辞的眼神暗了暗。
除了很小的时候,他从未见过她带着水雾的样子,水气让她柔软,看得人心中发紧。
闻轻虞:“我俩的行李没换。”
裴砚辞“嗯”了一声,非常冷静地侧开身子让了条道。
闻轻虞压根没犹豫,径直走进去找到行李。
“等会我把你的行李拿过来。”
她说完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裴砚辞就这样靠在门框边,他的眼神落在对面紧闭的房门上。
按照时间来算,现在,她身上的浴袍系带应该被解开,浴袍会顺着柔软的皮肤轻轻滑落在地上。
“啧。”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干脆捏起拳头砸在了门框上,用痛感维持冷静。
“二少,您怎么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裴砚辞抬头那一刻,看到冯霁月正端着酒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他面前。
看她穿得十分清凉,裴砚辞脸色没有缓和半分。
冯霁月知道他那眼神什么意思,赶紧低下了头。
“抱歉,二少,这是吴总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我就当你拒绝了酒,我就先走了。”
她本来准备转身离开,但忽然顿住了脚步,回过头眼神有些犹豫。
“如果……如果您对您身边的那位小姐并不感兴趣的话,请您不要在卫小姐面前对她太好了。”
裴砚辞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我的意思是说……”冯霁月有些害怕,但还是强忍着说完,“我今天看到您和卫小姐在电梯里面那啥,闻小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