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站在窗边的那个男人**着上半身,宽肩窄腰。
背上有好几道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狰狞的样子一眼就看得出来,曾经的伤有多么的严重。
裴砚辞转过身,眉峰蹙起。
“谁是你儿子?”
闻轻虞扯扯嘴角。
她一边后退,一边拉上门把手。
“哈哈,你什么也没听到。”
她说完一个健步就跑下一楼。
可在客厅的时候,那道带着戾气的风已经刮到了自己的后脑勺。
裴砚辞明显带着怒气,把她整个人甩到了沙发上。
俯身压过来,将她牢牢钉死。
“裴砚辞!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我我告诉师父去!”
他没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手上的燎泡。
“谁干的?!”
他只是想问这个?
闻轻虞搞不太懂。
正巧这个时候,门锁转动,魏木泽提着药袋回来。
“你这伤口太深了,我这纱布根本不够用,还好楼下有卖……你们在干嘛?”
他看着纠缠的两人,无比嫌弃。
“我这里只接收单身狗,戳烂你们之间的粉红泡泡!我戳戳戳!”
闻轻虞趁此机会一把将裴砚辞推开。
三人各自坐上一个沙发。
“我去,狗虞,你手怎么了?!”
魏木泽一眼就看到她手上的红肿,赶紧坐下来给她治疗。
他眉头越皱越紧,“怎么回事啊?”
裴砚辞在这,闻轻虞自然不想说。
“不小心烫到了。”
“切,你就装吧,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肯定是你那白莲花妹妹干的,一天天眼睛像水龙头一样说开就开,说关就关。”
“你家里的那些人凑不出一个脑子,助纣为虐,拉偏架,眼睛就是个装饰。”
“还有,我可听说了,宿楚云给你戴了绿帽子,你现在绿的发光。”
闻轻虞不满的别开眼。
怎么谁谁谁都知道这个事。
刚好电话响起来,她看都没看直接接了。
“轻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