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裴砚辞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她此刻失魂落魄。
用脚趾头想就知道她脑海中的那个男人是宿楚云。
合着在她眼里,他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身边都比不上那个回忆当中的男人吗?
心里的那点不爽就如同星火燎原一般滋长起来。
闻轻虞回到车上坐下,连安全带都没系好,旁边那带刺的声音就来了。
“又在想谁呢?干脆你回去吧,不然多耽误你谈情说爱。”
闻轻虞立刻就烦了起来。
“你莫名其妙,我想谁关你什么事。”
裴砚辞转头看着她,“看来你真的在想某人。”
闻轻虞不想和他多费口舌,“这与你无关。”
裴砚辞:“我不是为了你,我这的事情很麻烦,不希望再拖一个包袱。”
包袱?
闻家的人也是把她看成了包袱。
她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现在连裴砚辞都这么说。
闻轻虞冷笑,“是啊,我不是你,浑身都是刺,连对身边的人敞开心扉都做不到,嘴又刻薄,不配拥有爱情,当然你跟我一样,家人当中无人爱你,没有亲情!说到底,咱俩都是可怜虫,谁又比得过谁?!”
这些话就像是一根针一样,刺入了双方彼此最敏感的地方。
裴砚辞的眼中满是寒冰,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偏过头去一言不发。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张知风浑身发抖。
干脆直接闭上眼睛装死。
闻轻虞的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她拧动车钥匙。
一切都是为了师父!
人是要讲诚信的!
谁知她试了好几次,车就是打不燃了。
苍天啊,怎么连车都跟她过不去!
“车……好像坏了。”
她给车宣判了死刑。
等她下车后,裴砚辞沉着脸拨通了电话,给了一个地址就下车透气去。
张知风没过一会儿也蹑手蹑脚地凑了过来。
“老大,之前追杀我们的人查到一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