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轻虞莫名其妙的看他。
他下颌线紧绷,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算了。
这种单身久了的男人激素不调。
不和他计较。
反正也打不过。
“你这伤哪来的?”
“是不是师父给你介绍工作了?”
“我也想让师父给我介绍工作。”
“什么时候上菜啊?”
“师父为什么还不来?”
整个包厢就只有闻轻虞一个人在喋喋不休。
她等了片刻之后拿出手机给师父打了个电话。
“喂,师父,你在哪儿呢?我已经到了。”
“看到你师兄了没?”
“看到了。”
“开扩音。”
闻轻虞依言照做。
“咳咳,臭小子,听得到吧?”
没人回答他。
“管你听不听得到!轻虞啊,师父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那语气忽然郑重起来。
裴砚辞忽然预感到他想要说什么,赶紧伸手想要抢夺手机。
闻轻虞直接来了一个锁喉,把他困在了自己的身前。
“师父你请说。”
“师父想请你保护你师兄的安全。”
啊?
保护裴砚辞?
这话说出来闻轻虞都觉得有些荒谬绝伦。
论身手和应变能力,裴砚辞高出她不少。
“老头,什么时候我需要一个丫头片子的保护?”
“你说谁是片子,我把你削成片子。”
闻轻虞用自己的手臂重重勒了他的脖子。
师父在电话那边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