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既然是来劳军的,那俺就帮你引荐一下俺们校尉,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同他说去。”
守卫一拍胸脯朝着陈白说道,随即将目光看向了陈白身后的众人,“这些都是跟你一起来的吧,让他们带着酒水一起进来,俺领你去见俺们校尉!”
见事情谈妥了,陈白当即朝着身后的众人给了一个手势,于是高虎和赵武就领着人带着那些酒水开始进入军营,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平时自己靠近都不敢靠近的军营,如今却是就让自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了。
陈哥到底是咋跟那些当兵的说的?真是神了!
先前的守卫一路领着陈白来到了军营里的一处大帐,在外面对着大帐内的人喊道:“校尉,有百姓给咱们军里送酒来了,说是劳军的,想要见您一面,俺看他心意难得,就领着他来了。”
话音落下,跟着陈白一起来的几人都是一愣,心中疑惑,他们不是来买酒的吗,怎么从那当兵的嘴里说出来就成了送酒了?
那他们岂不是到最后一文钱都拿不到了?
陈白这时却是伸出手往下按了按,示意众人稍安勿躁,而没过一会儿,帐内便是走出了一名身穿铠甲的汉子,见面就是朝着陈白喊道:
“难得,老子在这丰县扎根也有不短日子了,除了那些王八蛋货色想来巴结老子之外,你还是头一个来劳军的,难得!”
那汉子显然便是守卫口中的校尉,而他在见了守卫手中的酒后也是眼神一亮,拿过来就猛猛喝了一口,“他娘的,好酒!这可比城里买来的那些马尿强多了!这是你自己酿的?”
陈白闻言轻轻点头,接着指着自己身后的一车酒水朝那校尉说道:“这些都是我们自己酿的,我们都是下阳村里的百姓,就是仰慕校尉这些保家卫国的将士,所以特来劳军。。。”
“这些酒水全都是送给校尉大人和将士们的,分文不取!”
那校尉闻言乐了一声,接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着朝陈白说道:“你有这个心思,那就算有心了,我和我手下的将士们不是他娘的土匪,要了你的酒水就得给钱,这酒怎么卖?”
“这批酒水说是送给将士们的就是送的,还望校尉务必笑纳,校尉若是觉得喝的不错,那咱们就订个约,每月我都是给校尉大人您来送酒,到时再说钱不钱的事情,如何?”
那校尉闻言轻轻一笑,举起手里的酒罐冲着陈白点头,“原来是想做那细水长流的买卖,倒是个会做生意的,你这酒喝的不错,我喜欢,好,就同你订个约,每个月都来这里送酒,军中给你结账,保管不会差了你一颗铜板!”
见事情落定了,陈白当下便拱手称谢,随即又是抛出一句让校尉眼前一亮的话,“我是第一次卖酒,不清楚价格,这一坛酒多少价格,校尉来定就是了!”
校尉闻言不禁一愣,若是陈白来定价的话,若是他为了讨好自己定的低了,那他自己吃亏,若是定的高了,还要担心得罪了自己。
可如今陈白却是让他自己来定价,这可就把他给架起来呢,他总不能仗着身份欺负陈白一个刚刚给自己送了酒水的普通老百姓吧?
“这样吧,军里现在买的酒水是一坛一两银子,你这酒水比他那强的多了,一坛算二两银子,怎么样?”
“校尉给的价格公道,陈白没什么话好说了!”
见陈白答应的如此之快,那校尉也赞许地点了点头,陈白还是个知进退的,知道见好就收,一时间他也对陈白来了兴趣。
“你叫陈白是吧,我叫苏典,是这军里的校尉,以后咱们就要在生意上打交道了,我瞅着你人不错,还算机灵,冲你送的这一批酒,以后可以多来往来往。”
“谢过苏校尉赏脸,陈白不胜荣幸!”
此刻在陈白身后的众人听着陈白和苏典的这一番对话已然彻底傻眼了,他们没想到还能这么卖酒啊,这一来二去的,不光是把酒水给卖出去了,还是同军里做起了一份细水长流的生意。
更为关键的是,苏典最后的那句可以多来往来往,这岂不是说他们抱上了苏典这条又粗又壮的大腿?
如今在这世道,还有谁能比手里有刀的当兵的说话硬气?
陈白如今领着他们抱上了这些当兵的大腿,那岂不是直接起飞了。。。
以后谁还敢欺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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