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有劳你替我送给苏典校尉了,呵呵,事到如今跟你明说了吧,先前苏典校尉会来帮我打压你这个县令大人,其实就是收了我的好处,我承诺给他酒水生意的三成干股。”
“另外转告苏典校尉一句,这是先给他的定金,大头等那些商户们结清了货款之后,会再给的。”
在听到陈白这话之后,何平只得干笑了两声,苏典拿陈白的可比他何平拿张荣的钱多的多了,光是陈白这一次给的,就已经超过之前他拿张荣的钱了,且以后苏典拿到手的还只会越来越多。。。
想到这里何平就不免暗自神伤了起来,自己算是让张荣给坑死了,因为张荣得罪了陈白,以至于被陈白拿住了自己的把柄,如今不光是要替他干事不说,还是一分钱的好处都捞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典大口吃肉,自己实在有些凄凉啊。
可何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陈白卖酒的生意赚到的定金是一千二百两,苏典占了三成干股,按理说只有四百两的银子,为何陈白给到自己手上的银票会是五百两呢?
就在何平疑惑地看向陈白之时,这才发现后者不知何时已经笑眯眯地盯上了他,“给苏典校尉是四百两,你自己留下一百两,这算是给你今日的酬劳。”
在说完这句话后,陈白伸手指了指何平那只缺了三根手指的右手,开口说道:“先前让你自己砍了自己三根手指,是为了你以前犯下的罪业,如今给你一百两银子,是你帮我做事的报酬。。。”
“以后也会给的,我不是那只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的黑心人,当然因为你之前做的事情,导致我很不喜欢你,自然也没办法将你当成自己人,所以别人吃肉,你跟着喝点汤就是了。”
“另外在提醒你一句,若是嫌弃这汤喂不饱你,想着从别人那里吃肉,那就干脆滚到地府下面去喝那孟婆汤吧。懂了吗?何平大人。”
陈白一番既有收买又含威胁的话语说完之后,何平只得战战兢兢地弯着腰朝陈白说道:“下官懂了。”
宁忌在看到陈白对何平的这一番手段之后,心里暗自赞赏,恩威并施,这就让何平不光是害怕陈白手里有着自己的把柄了,有些时候还是要发自真心的去替陈白考虑问题。。。
因为从陈白的手上得了钱,那便等于说是上了陈白的这条船,尽管只是喝汤,可也是一份油水很不错的汤了!
陈白只是用了一百两银子,就让何平对他的态度由畏惧转向了敬畏,只花了一百两银子,便是从何平这里买到了一个敬字,这笔买卖,相当不亏了,陈白的驭人手段,也相当不俗。
在何平收下了那一百两银票之后,陈白这才又是笑着朝他说了一句,“你说张荣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会是个什么反应?”
何平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朝陈白轻笑道:“想来会被气个半死吧,张荣这厮小气吝啬的很,若是知道被陈爷您断了这么多条财路,怕是要好几天吃不下饭。”
陈白闻言大笑一声,他对张荣的行动这才刚开始呢,不光是要他吃不下饭,更是要让他以后吃不上饭才行!
。。。。。。
张府这边,张荣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之内,已经收到了二十多户商家毁约的消息了。
原本要发给那些商户的货物,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的买主,算是烂在了手里。
张荣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是陈白这厮的手笔,这家伙竟然对自己动手了,而且一上来就盯上了他的布匹生意,这可是张荣的半条命!
嘭!
一个茶杯被张荣猛然摔碎在地上,接着这位丰县首富怒视着一旁的孙正,“都是你惹的好事,现在让我黏上了陈白这个讨命鬼!”
在被张荣骂了一句之后,孙正顿时间噤若寒蝉,一个字也不敢多说,而张荣在骂完这一句之后便也不再去看孙正,而是满脸狰狞地低吟道:
“好好好,陈白,你有种,那咱们就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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