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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第1页)

第七章该出手时就出手

当镜头折回历史尘封的轨道时,不管是奸人还是良士,大凡能达到一定人生境界或财富的一定阶段之人,其把握机会的能力,都是令人叹服不已的。捕捉机会的能力,是成功者所有才能中的最显著者。

要知道,在一个个平等的机会面前,因为每个人对待机会的态度不同进而出现了各种不同的结局:怨天尤人者,让机会从身边溜走;审时度势者,机会总是会优先光顾他们。英雄的壮举有时是在不知不觉中完成的,而成天幻想当英雄的人却找不到机会。

该出手时就出手,无论对一个平常百姓还是王公贵族都是必需具备的。一个人要想改变他一生的命运,就必须具有这种能力和素质。须知,太阳之所以在黄昏来临时就匆匆离去,是为了让月亮也有一个尝试的机会。你不出手别人就会出手。

1。说你不行就不行,皇帝也不行

李恒的儿子李湛继位为帝,称敬宗,敬宗在刘克明、仇士良的怂恿下,更加荒**无度,根本不问朝政。

宦官刘克明杀死了敬宗,伪造诏书,立宪宗的儿子绛王李悟代行军国大事,但这一切遭到了仇士良等宦官的强力抵制,他们和宰相裴度联合,一面发兵攻打刘克明,一面派兵迎立穆宗的儿子李昂为帝,称为唐文宗,绛王李悟、刘克明被杀。

唐文宗登上帝位后,论功行赏,王守澄被封为骠骑大将军、神策军中尉,他手握兵权,不仅不将仇士良放在眼里,连文宗他也视为傀儡。文宗其实早就想培植自己的势力,保全自己的地位,摆脱宦官的控制,进而铲除王守澄等宦官。他先封侍讲李训为翰林学士、兵部郎中,权同宰相,又提拔郑注为太仆卿兼御史大夫,任有拥立之功的仇士良为神策军中尉、兼左衔功德使。于是仇氏依靠皇帝至高无上的权威,有效地将王守澄等箝制住了。太和九年,唐文宗下诏免去了王守澄的观军容使的职务,又赐毒酒命他自杀。仇士良除掉了一派宦官的势力,捞到了兵权,便开始与宰相李训争权夺利。

除掉王守澄之后,文宗又命李训与风翔节度使郑注密谋,准备趁众宦官们去为王守澄送葬之时,斩除所有的宦官。失败之后,李训又串连了金吾将军韩约等人决定借大臣们去韩约家看甘露时下手捕杀宦官。

于是次日上朝时,韩约上奏道:“陛下,微臣署院里有一颗石榴树,昨夜突然落满了甘露,味如甘饴,这甘露轻易不降,一降则是大吉大利的征兆,恭请皇上及大臣们前去观看。”

大臣们纷纷议论,在这天寒地冷的时节,庭院中的石榴树树枝挂满了露珠,还是甘露,确是件新鲜事。这时,参与密谋的几个人更是从中大加渲染,声称如此奇观不去欣赏实在是可惜。

唐文宗装作十分惊讶:“噢,有这等奇事,李训,你先去看看,回来向我汇报。”

李训看后回报:“陛下,臣去看了,不过是否真的是甘露我表示怀疑,你还是亲自带大臣们去观看吧。”

唐文宗道:“李训,你怎么这点事做不好,还要我亲自出马。仇士良、鱼弘志,你们几个人带领众宦官先去辨别真假,我随后就驾到。”

仇士良不知是计,忙先带人去。一迈进金吾将军的衙署大门,韩约从厅里急匆匆地走出来,面露惊慌之色,额头上有些汗珠,仇士良疑心顿起,他不动声色,问道:“韩将军,你刚才在朝廷中可是神定气闲的,怎么一转眼就气色变坏了,难道是身体欠安吗?”

韩约急忙掩饰道:“噢,没什么,公公,请各位随在下同去观赏。”

仇士良不动声色,警觉地向厅里四周查看,忽然,他听到一丝不容易觉察到的武器碰撞的声音,他马上断定这是李训与唐文宗串通好了的圈套。他掉头就跑,冲到皇帝的御辇前惊呼:“陛下,李训他们那班朝臣要犯上作乱,鱼弘志、宋守义,你们快将皇上护送回宫。”

李训见预谋败露,只好命武士们冲进宣政殿大院,他们见到宦官就杀,宦官们一时死伤甚众。

唐文宗被仇士良为首的太监们拥进宫后,仇士良忙布置神策军,守卫宫殿,并假借皇上的旨令,指挥全副武装的神策军冲出去,逢人便杀,不久就控制住了朝中大局,他抓住时机,将自己的政敌置于死地。

仇士良在左右神策军中设立公堂,严刑审讯参与密谋的朝官,并迫使他们承认谋反,并且将他们的供词加以详细整理,在朝廷上、下广为传诵,使得朝野都相信仇士良为首的宦官的武力镇压,是理所当然的,而朝臣们造反则罪当诛灭。

这就是历史上的“甘露之变”,之后,仇士良当上了右骁卫大将军,鱼弘志升为右卫上将军兼中尉,宋守义升为右领军卫上将军,朝政大权被宦官集团所操纵,他们千方百计地排挤异己。

泽潞节度使刘从谏见仇士良滥杀无辜,愤然上书:“陛下,仇士良所杀的朝臣中,像王涯等人都是深通儒学的大臣,哪个不愿意守身以保富贵,何苦要谋反,这肯定是有人强加给他们的罪名。如今这些人已身遭杀戮,即使穷加追究,他们也不可能生还,但他们身首异地还落个逆贼的名声,会让忠臣们含冤九泉。请陛下为他们正名,否则天下忠义之士,都害怕横祸加身,谁还愿意与皇帝共同治理天下呢!

臣原来也和李训商量过诛杀郑注,因为郑注也是宦官们所提拔上来的人,并非朝廷忠正之臣。如今听说宰相想铲除宦官,是犯上作乱,而左右神策军听信传闻,妄加杀戮,说是平定反逆。即使有大臣谋反,也应当先抓起来,交给官府处理,哪有不问青红皂白,肆意逮捕朝官,劫杀忠良,横尸阙下的道理?

陛下对这件事可能不清楚,所了解的也不全面,而且宦官集团植根于朝中,势力蔓延,我本想直接向皇上面谏,又怕遭他们杀害,只好谨修边防武备,训练甲士,作为陛下的坚实后盾,如有难对付的奸臣,决心誓死以清君侧,保护陛下!”

仇士良觉得刘从谏不好对付,因为他手中握有兵权,便想以升刘从谏为检校司徒来拉拢刘从谏,但他不上当,并进一步据理力争:“我所陈述之事,关系到国家大体,如果可以听我谏言,则应洗雪王涯等人的罪名,为他们恢复名誉;如果不听我劝谏,也不应妄加封赏。哪有死冤得不到昭雪,而生者反而因此获得官阶俸禄的道理!”

仇士良对他也无可奈何,但对文宗却有办法,他从这次事变中意识到文宗的存在对他构成的威胁,便想废掉他。他开始处处限制文宗,文宗也无法,只得整日借酒浇愁,自暴自弃,于开成四年,终于积郁成疾。

不久,他病情稍有好转,文宗即退坐于思政殿,忧心忡忡地问左右太监:“喂,今夜值班的大学士是谁?”

侍从道:“陛下,是学土周墀。”

文宗道:“周墀,好,你们传我旨令,命他速来见我。”

侍从道:“是,陛下。”

周墀赶到思政殿,叩首道:“陛下,不知召臣下来有何吩咐。”

文宗沉吟半晌:“周墀,听说你博闻强记,也曾博览群书,你说说看,我与以前的君主相比,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周墀一看文宗问到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马上叩首道:“陛下,臣下学问有限,孤陋寡闻,论智力及才识都不足以回答陛下的这个问题,不敢加以评论。”

文宗道:“周学士,你说无妨,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用怕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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