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轻叹口气,虽说着抱怨的话,可眼角眉梢皆是宠溺。
“也不知道你随了谁,这张嘴贯是讨人欢心。”
萧凤州坐在一旁,无声地看着,满是宠溺。
见到皇上、皇后,宋云棠好像换了一个人般,更为鲜活。
甚至,比平日见他还放松些。
“凤洲,棠儿打小|便时常来宫中小住,这嘴,自然也就被本宫养的刁了。”
皇后面露关切:“若是棠儿平日挑食,还麻烦你多包容些。”
萧凤州心念一动。
“皇后娘娘放心,将军府的吃食虽比不上宫中的御膳房,却也是顶好的。”
他顿了顿,握住宋云棠的手。
“棠儿有个陪嫁婢女,唤做金盏,在吃食上造诣颇深。皇后娘娘莫要担心。”
“金盏可是小时候自愿去御膳房学习的那个丫鬟?”
“姑姑,正是她。”宋云棠点点头,带着些许骄傲,“她现在啊,可是我万斋居的顶梁柱。”
她起身,拿起茶壶,给皇帝和皇后添茶。
“朕听闻,前些日子,有人在吃食里下毒,意图谋害萧将军的性命。那这吃食,可是金盏做的?”
皇帝面不改色地问道,笑意不及眼底。
宋云棠大脑“嗡”的一声,头皮发麻。
她清晰地感觉到,萧凤州握着她的手瞬间僵硬。
气氛瞬间凝固,明明是艳阳天,可宋云棠却遍体生寒。
下一秒,她的手便被人狠狠握住。
似是提醒,似是警告。
宋云棠眼睫轻眨,纤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眼底一瞬间闪过的慌乱。
“回陛下,吃食确实是臣妇的婢女金盏所做。是臣妇看将军身体抱恙,特意给将军熬制的益气补血的汤。”
她顿了顿,皱起眉头。
“可这下毒一事,却是子虚乌有。若是将军府中出了如此恶劣之事,臣妇定然严惩,绝不姑息。”
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
“身体抱恙并非小事,既然在颐和园,不如宣太医来瞧瞧?”皇后关切道。
萧凤州刚要说,却被宋云棠截住话头。
“姑姑,不必麻烦太医。”
她浅笑着道。
“前几日,将军随我岀府,路遇歹徒,将军为了护我,受了轻伤。近日已经好了不少。”
她说着,恍然大悟,脸颊随即升起红晕。
宋云棠低垂着头,绞着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