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
裴文景笑了笑。
“听闻夫人饱读诗书,莫非这万斋居的名字也有深意?”
他“唰”地打开手中的折扇,挡在胸前扇了扇。
“高斋非一处,秀气豁烦襟。莫非是杜甫的《云》?”
宋云棠端着茶杯的手蓦地一顿,讶然:“裴大人当真学富五车。”
这的确是“万斋居”名字的来历。
所有人都以为,“万斋居”不过是千万种吃食,可谁又知晓,宋云棠竟吧自己的名字与之相结合?
看宋云棠这反应,裴文景便知,自己说对了。
话题围绕着诗集展开,二人相谈甚欢。
酒足饭饱,送裴文景离开时,宋云棠竟惊觉,时间过的如此之快。
临上车前,裴文景脚步一顿,朝着宋云棠拱手行礼。
“临走前,裴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裴大人但说无妨。”
他唇线拉长,耳尖微微发红。
“不知可否找夫人讨些茉莉雪芽?自打上次在万斋居尝过后,裴某便日思夜想。”
闻言,宋云棠先是一愣,随即弯了唇角。
“妾身还当是什么石破惊天的大事,原来,裴大人只是想要些茶叶。”
她摆摆手,“银瓶,去库房取些,给裴大人包好。”
“有劳夫人了。”
他再度行礼。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皆在对方眼底看到笑意。
……
马车里,茶香袅袅。
裴文景单手撑着头,看着桌上的茶盏,眼神飘忽。
今日相谈甚欢,效果不错,也不枉他特意调查宋云棠。
李越坐立不安:“大人,今日调取的金吾卫是皇上下旨的两倍,会不会受到责罚?”
裴文景瞥他一眼。
“不会。”他淡淡道,“今日救下宋云棠,不但不会责罚,兴许还会有赏赐。”
李越:“大人何出此言?”
“宋云棠姓什么?”
“姓宋。”
“当今皇后姓什么?”
“也姓宋。”
李越愣住:“莫非,这宋云棠,还真和皇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