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女配不会是在汤药里下毒了吧?】
下毒?她可没那个精力做手脚。
宋云棠屏住呼吸,一口将那汤药喝下。
苦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
“小姐,蜜饯。”
银瓶赶忙递上早就准备好的小篮子。
一连吃了两个,口中的苦味才消散下去。
宋云棠舒了口气,倚着床头,手指轻轻划过书卷。
红日西沉,阳光透过窗棱,斜斜地照在她的身上。
银瓶坐在床畔,轻轻为她揉|捏的双腿。
“小姐,你方才为什么不让我解释?”
她好奇地瞅着宋云棠。
白皙的手拂过书上的墨迹,宋云棠轻轻叹息。
“她既然已经误会神医是将军为我请来的,那我们再做解释,也不会改变她的看法。与其发生口角,不如就此作罢。”
她抬起头,望着窗外的夕阳。
“若是将军是个有心的,自然会向她解释,不必我们费心。”
……
翌日,宋云棠醒来时,身上那股乏劲儿消失不见。
银瓶一面给宋云棠挽发,一面惊喜道:“小姐,你还别说,这神医就是好使。只一个晚上,您的风寒就好了大半。”
看着铜镜中略微红润的面色,宋云棠淡笑道:“明日便是回门之日,若是拖着病体,岂不是让爹爹担心?”
银瓶四十想起什么,微微皱眉。
“小姐,明日回门,将军肯陪你回去吗?他若是不愿,可如何是好?”
屋内陷入了寂静,宋云棠嘴边的笑意淡了几分。
估摸着时间,她领着银瓶来到了花园。
“小姐,这狐尾百合开的正艳,等我折两支,给小姐插花。”
银瓶撸起了袖子,语气雀跃。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宋云棠笑着看她,“正好,屋里沉闷,添点新鲜劲儿也是好事。”
恰逢萧凤州刚下朝归家,身上的官服还未换下。
路过花园,他脚步一顿。
“何人在花园?”
小厮忙答道:“将军,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