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一转,起身靠近他,幽幽地压低声音。
“更何况,门外还有探子趴着,将军可还要走?”
萧凤州闻言,猛然抬眼看向窗外。
他素来敏锐,此时被此女搅了心神,一时竟没有注意到。
他脚下的步子顿住,平生不曾困入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身上隐隐有杀意流出。
宋云棠见此丝毫不惧,唇边漾出一对好看的梨涡,自顾地解开婚服衣带往床榻边走。
“你做什么?”
萧凤州看着只着中衣的窈窕身姿,冷冽地别过眼。
“妾身自然是不忍将军被皇上斥责呀。”
宋云棠从善如流地伸开被子钻了进去,只露出一张在大红色映衬之下白净秾丽的脸,眉眼弯弯。
似是在挑衅,又带了些轻佻的笑意。
萧凤州呼吸一顿,心中不快。
他一男子,岂还没有宋云棠豁得出去?
他冷面大步走到榻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宋云棠侧身面墙,语气带了些乏。
“将军既要守身如玉做个君子,我便让银瓶摇床弄出些动静,也好让窗边的蚊蝇好去交差。”
说罢,唤了银瓶进来。
红帐轻晃,薄纱似有若无拂过萧凤州的手。
银瓶卖力摇晃起来,伴随着断断续续旖|旎的声音。
萧凤州被这声音搅得心浮气躁,旁边宋云棠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一把抓住纱帐,眉眼带了隐隐怒气。
“这是做什么?”
银瓶结结巴巴解释:“我听闻新婚夜都是这样……”
萧凤州刚要打断,只听旁边宋云棠轻声道:“时候不早了,将军早些歇着吧。”
说罢,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起来。
弹幕沸腾了。
【什么都不做?干嚎啊!】
【谁说古言没有好转场!】
【真是坏女人,我裤子都脱了你进被窝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别说,女配还挺聪明。】
【聪明个damn啊,欲擒故纵借机勾|引!】
……
夜深。
萧凤州深呼吸了两下,阖上眸。
银瓶便又抓着纱帐晃动起来。
一刻钟后,又传人叫水。
这套法子反复折腾了半夜才消停。
床榻上,萧凤州手掌攥成拳,额上隐隐有青筋暴起。
若不是一旁的人早就呼吸绵长熟睡,他就要将摇床一事当作是宋氏邀宠献媚的手段。
宋云棠,定是故意不让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