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浑身上下燥热的很,却半句话也不敢多说,生怕打扰了宋云棠。
他僵在那里,像是一块石头。
而宋云棠则窝在萧凤州的怀抱里,仿佛一只熟睡了的猫。
这一夜,萧凤州实在过得难受。
当宋云棠睡醒时,萧凤州早已出了门去。
只隐隐地听门外,银瓶金盏说将军早上特地要了治拉伤的膏药。
“睡个觉怎还能拉伤?”
银瓶金盏嘴里念叨又朝宋云棠的身上瞥了一眼。
宋云棠顿时响起萧凤州中了药,跑到自己这儿留宿的那一晚。
第二天起来自己好像也是腰酸背疼。
可昨天晚上他二人分明没有啊!
宋云棠只觉脸上如发烧一般,热的难受又生怕误会。
“你们那样瞧着我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为我洗漱。”
两个小丫鬟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赶紧为宋云棠的事忙碌着。
只是宋云棠脸上的那一抹红,不是那么好消。
愣是别扭了好久才终于平息下来。
当日宋云棠又是在万斋居忙碌了整整一日,直到天黑才肯回来。
而萧凤州也一如昨日那般,特地来到了碧落轩。
嘴上打着的仍是担心圣上多响的旗号。
看着萧凤州不善说谎,却愣要逼着他自己相信的样子,宋云棠有些摸不透。
到底是咋了?
转眼这天气说凉就凉。
连日来的好天气,终于伴随着一阵风下起了大雨。
宋云棠这万斋居才到下午,人就减半了。
宋云棠看着窗外,忍不住一阵念叨。
“刮风减半下雨全完,连着酒楼的生意都是如此。”
说完便招呼着自家伙计和银瓶金盏,准备放了幌子,早些歇着。
小伙计倒也是十分听话,赶紧出了门去。
谁知幌子还没放下来,就瞧见一人浑身湿透了打从门外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啊,我们歇了。”
“王嬷嬷?”
宋云棠一瞧着人顿时呆愣住。
这不是尚书府的人吗?
之前未出阁时,王嬷嬷一直对宋云棠关爱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