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是半点都不耽搁。
一下便从马车上下来了,回头望向萧凤州的时候,眉眼中仍透着一抹光亮。
“凤州哥哥不必为我担心,你为我另寻的住处舒适极了。即使是靠我自己一人也仍能活得很好。”
那双眼睛里分明还带着一丝不舍得,却还是静静的走开了。
马车只在此处停留了片刻,便一路向前。
林娴玉眼中的那一抹温柔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得意。
“主子,你现在可感觉好一些了?”
莺语刚才始终是跟在外面的,也不知林娴玉在马车上究竟说了些什么。
只是看着挂在唇角的那一抹红,心里仍带着几分担忧。
“心病还须心药治。”
林娴玉倒是轻松了不少,只用手绢将那抹红抹掉,乍看之下,倒像是毫无血色的唇上染了一抹朱砂。
“陪我去开一些补气血的药吧。”
林娴玉说着,眼中的笑意也在此刻变得愈发明显。
方才萧凤州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
估计要不了多久,将军府就会翻腾起腥风血雨了。
当宋云棠好不容易折腾着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今日到场的都是老主顾。
大家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也有些烟火气。
不过也时常会有新的生意上门。
今天李员外就特地为小孙子定了半个月之后的喜宴。
如今有大把的银两蹦着高的往宋云棠的口袋里钻。
先前因落水生病而显得沉闷的心,也终于在此刻照进了一点阳光。
宋云棠此刻唇角带笑,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满是喜悦。
“金盏你记得多挑些甜食,李元外家的小孙子先前大病一场,如今总算是熬过了,又碰上生辰,肯定是想图个吉利。”
金盏赶紧点头答应随后提醒了一句。
“小姐知道你对生意上的事情十分在意,可也没必要在意到这个份上吧,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二次提醒我了。”
银瓶忍不住在旁边半开玩笑半认真:“主子说的你就听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调的。”
金盏故意叉腰,装作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有主子说的份儿,哪有你说的份儿呀?竟在旁边帮腔,看我不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