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棠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又怕两个小丫头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好歹昨天他还救了我,不算太冷漠。”
门外距离她落水的那座石桥,寻常人走过去至少要一刻钟。
萧凤州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赶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在后方远远的跟着。
宋云棠为自己找补了一丝甜。
银瓶却一脸疑惑。
“可昨日救您出来的人不是将军啊。”
宋云棠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诧:“怎么会?”
昨日她们三人折返回去的,其他到场的公子都已回去。
不是萧凤州及时赶到,还能是谁?
“是……裴相爷。”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头被丢进了平静的水面中,顿时炸起千层浪。
宋云棠的眼睛瞬间瞪大,几次欲开口,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这……怎么会……”
宋云棠不是没想过其他人,甚至想到了昨日在附近侍奉的宫女总管,却唯独没想到会是他。
昨日在别宫中相遇时的场景历历在目。
打从宋云棠第一次见到裴文景时就几乎确定,此人不是一个好招惹的。
若是不想被此人影响,最好是远远的躲开。
这个想法在宋云棠的心中根深蒂固。
可救她的又偏偏是这个人。
这复杂的情绪拧在宋云棠的心头,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宋云棠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有些事情想不明白,那就干脆不去想。
“下次见到的时候多说几句客气话就是。”
宋云棠声音平静。
却殊不知心底已经悄悄的增了几分微妙的情感。
林娴玉离开后,宋云棠这儿倒是安静了许多,就连原本枯燥的修养都开始变得有趣了起来。至少不用担心其他人的情绪。
在银瓶和金盏的不断伺候之下,宋云棠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在家里也休养有些日子了。
宋云棠也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尤其是想起万斋居那儿的生意,心里就像是长了草一样,非去不可。
“小姐你也真是的,干嘛不多躺在家里休养一段时间,偏要出来受这个罪。”
银瓶看着宋云棠坐在椅子上缓慢摆弄着算盘的样子,不由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