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宋云棠背对着萧凤州。
他瞧不见宋云棠脸上的表情,只觉宋云棠的态度冷了不只是一点。
“将军日理万机,仅是解决灾情一事便耗费了不少精力,竟还能将心思分出一点在女子的澡花上?”
萧凤州方才那话一出,心中也有几分悔意。
被宋云棠如此一说,更是不再多言。
反倒是宋云棠,声音平静,将他所好奇的回了。
“同样的东西,时间久了也会腻的。”
实物如此,人亦如此。
宋云棠闭上了眼睛。
回想起自己先前缠着萧凤州的模样,再想象弹幕中说到宋家未来的景象,一股莫名的酸楚在心中袭来。
被伤的多了,曾经的那一份惊艳也就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萧凤州又何尝不是她想舍弃的曾经?
却殊不知,萧凤州的心中也有着相近的想法。
他想到了曾经那个在雪夜中与自己相谈甚欢的林娴玉。
但此时心里却不像是曾经那版,仅仅想起她的模样便心中畅快。
反而是紧缩眉头。
有什么东西似乎已经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变化。
但这样的变动,又偏偏是萧凤州无法宣之于口的。
之后的几日中,城中灾民的安置工作一件件的落到各部。
萧凤州也被安排了治理城中安全的任务。
每天天不亮便要带着自己的人在城中巡视着,不忙到天黑几乎是不肯回家的。
宋云棠这则是连续布施七日,直到城中的流民面上终于透出健康的红,这才安心的撤了万斋局门前的布施牌子,正正经经的做起生意来。
经此一事,万斋局的名声算是彻底打了出去。
当万斋局恢复到往日的经营模式后,更是有不少城中的百姓愿意来此。
这生意简直比刚开起来时更加火爆,金盏在后厨忙个不停,纵是多了云庭帮忙,这万斋局内也仍是忙碌。
终于熬过了正餐时间,金盏这才松了口气,一抬头,刚好瞧见一伙官兵打从门外过。
这也算是忙碌的一天中难得的一点乐子了。
金盏笑呵呵的凑到宋云棠的跟前,语气中也自带几分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