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会有人不惜代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拉别人下水吗?
宋云棠无视了萧凤州的低吼,只定定的看着。
方才萧凤州进门前,林娴玉哭的声嘶力竭,这会儿倒是从狂风骤雨变成雨滴芭蕉了。
好像膝盖压根不疼。
萧凤州此时无心与宋云棠算账。
指节分明的手一下将林娴玉打横抱起,护在怀中:“不怕,我叫郎中来,定会治好你。”
而林娴玉也顺势缩进了萧凤州的怀中,俨然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轻轻的将头靠在萧凤州的怀中。
许是这一切来的太顺。
林娴玉的唇角竟不自觉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却刚好叫宋云棠捕捉。
眼看宋云棠仍无半点表示,萧凤州心中一阵不爽:“待我先去治好娴玉,回来在于你算账!”
丢下这句,萧凤州迈步便要出门。
而此时身后忽传来了宋云棠的声音。
“若是方才真伤到了,将军责罚我也无话可说,可妹妹的腿当真有伤么?”
若不是萧凤州抱着林娴玉要走,宋云棠怕是还发现不了。
这瓷器碎是碎了,此时那上面却未留下半点血痕。
宋云棠此刻也顾不得会割伤,拿起一个送到萧凤州的眼前。
“这瓷器干干净净,妹妹却嚷嚷着疼,若妹妹真是受了伤,只怕这碎片是扎的深了。”
宋云棠的一番话打的林娴玉措手不及。
她方才已经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和萧凤州撒娇示弱,如何能表现的再委屈些,好将着帽子扣的再挣些。
但如今听得宋云棠这话,林娴玉心中却是一阵惊。
嘴上也答得慌乱。
“也许是……”
可宋云棠哪里会给她解释的机会?
眸子瞬间落在萧凤州的身上。
宋云棠的眼睛里瞧不见半点恐惧。
反倒是一阵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