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宋云棠便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他的事情与我说做什么,我又不是真的做了将军夫人。”
说完就上了马车。
银瓶和金盏四目相对。
不只是不是二人的错觉。
这些日子,自家小姐和将军,似乎不似之前那版井水不犯河水了。
裴相府。
一早裴文景就得了萧凤州那送来的消息。
知道萧凤州要来,裴文景更是准备了一壶好茶。
“将军还真是稀罕啊,好端端的竟会主动到我这来做客。”
裴文景一面说着,一面亲自给萧凤州倒茶:“这好像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先前你我一文一武,公事上虽偶尔也会有几份接触,但毕竟都是公事所趋。对彼此也算不上多了解。”
萧凤州抬头凝视着裴文景的眼睛:“早些年我随父征战沙场,十几岁便率兵前去边境,京城内的事知道的少了些,昨日我才知道,原来裴相与我家夫人曾有过这样的一段渊源。”
“多年前的事情罢了,我也没想到当初的佳人竟然会嫁给了将军。”
裴文景的眼中仍挂着三分笑意:“将军是想与我清算什么,还是……”
“只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心中有些好奇罢了。”
萧凤州终究不睡一个会绕弯子的人,也不喜欢在裴文景这待太久。
“不如,将当初那幅画给我拿出来看看如何?”
裴文景似乎猜到了什么。
眼底的笑意稍有几分收敛,却还是叫人去准备了。
不多时,一副画卷就真的被送了上来。
这雪中的梅花是那样的娇艳,更绝的是白纸上画雪。
年仅十四岁,不仅能安然待在城中读书,还能靠着父辈的关系参加宫中御宴。
裴文景是个骄傲的,萧凤州更能想到当初的裴文景脸上是怎样的神色。
一定是更加骄傲的模样。
而对比当初随军出征的萧凤州,日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最关键的,是裴文景竟与那时的她见过。
看着上面的一行诗句,那不像是一个闺中女子应有的眼界和胸怀,那样的辞藻纵是今天也无几人能学的上。
萧凤州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自己究竟是在看诗画,还是透过笔墨的东西看到了自己不曾去了解过的宋云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