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好歹是城中大户,怎么着也不至于闭门不见。请将军宽限我几日,让我好好的问个清楚。”
萧凤州原本的话已经到了嗓子眼。
可在和宋云棠四目交叠的那一瞬,原本到了嘴边的话,也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那就随你去。”
萧凤州说着,虽然没在坚持着调查,却叫云庭等人守在此处。
“这里的生意一切照旧,但切记要保护好夫人的安全。”
说着,萧凤州的语气更冷了几分:“顺便,打听一下李掌柜的情况。”
云庭立刻答应。
宋云棠在雅间内足足休息了大半天,直到天色暗淡下来,店里也不见有多少人,这才上马车离开。
云庭等人也立刻跟上。
马车内,金盏看着宋云棠的伤口,心中一阵心疼。
“中午那会儿我就听见外面有动静,本来是想出来瞧瞧的,可店里又偏偏来了那么多的嘱咐,我担心照顾不周,所以才……”
眼看金盏那副自责的样子,宋云棠淡然一笑:“你做的是对的,总不能出了一件事便毁了酒楼全部的生意。”
“你放心,这次将军愿意为您撑腰,实在不行咱们还能……”
宋云棠却是一阵苦笑。
也许是二人相处的时间久了,终究是磨合出了一丝默契,也可能是萧凤州不爽,有人上门闹事。
今日的萧凤州事事都好,也难得让宋云棠感到一丝温暖。
可宋云棠却不至于被这短暂的暖意蒙昏了头。
“将军倒确实是给了我许多启发,这背后定有缘由。但究其根本,问题只怕不出在李掌柜的身上。”
银瓶先是一愣,这才恍然。
“您今日拦着将军,原来是想将背后的人……”
宋云棠点点头。
她虽然不喜欢惹麻烦,却也不能让别人一直欺负着。
这三年她要过踏实日子,就必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晚上,碧落轩的房中。
宋云棠才刚刚受伤,还需卧床歇息。
萧凤州是临近入睡才来的。
那时的宋云棠已经换了里衣,正躺在**。
听见萧凤州进门,宋云棠的声音平静。
“将军白天在城中搜寻,维护治安也是累了,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