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州只觉一阵尴尬。
明明曾经迎上来的都是宋云棠。
他无需做任何事,只要出现在她面前,无数的好意便会主动送上来。
如今换做他主动些,宋云棠竟不领情了。
此刻也只能将心中的情绪全部压下来,让自己的声音平缓些。
“皇上那边催得急,方才见你在宫中对此事……”
“那不过是解燃眉之急的法子罢了,听闻妇人的脉络与阁中女子不同,云棠只担心被御医瞧出些什么,给将军惹了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萧凤州的脸色此时谈不上有多好,却仍在克制着:“可这又并非长久之计,若是日后时日久了……”
“就算三年内,将军府无子嗣诞下,皇上又如何能在这种事情上强迫?”
她凝视着萧凤州的那双眼:“将军听不出我那是应付的话?还是……将军已忘了你我的约定?”
这连续的几盆冷水已经将萧凤州心头的火苗彻底熄灭。
原本已到了嘴边的话此时也全被萧凤州咽了回去:“也罢,便依了你的意思。”
萧凤州转身便要走。
谁知宋云棠却一下将人叫住。
方才主动泼了萧凤州的冷水,是生怕日后节外生枝。
可皇上那头的差事该应付还是要应付的。
“今日皇上才刚召你我进宫,想来已经叫人暗中盯着了,此时怕是探子已经布好了。”
宋云棠主动朝萧凤州这走来,故意打从后面抱住萧凤州。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的只有萧凤州能听见。
“我知道将军心思,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但这些日子,还请将军留宿在我那。”
宋云棠此刻的种种像是一根轻盈柔软的羽毛扫在人的心头。
绕在心头,痒痒的,却怎么也抓不着。
只是皇上那边盯得紧。
萧凤州也无法拒绝,只能答应。
宋云棠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随后叫人送了东西去自己那。
而银瓶和金盏都看不穿自家小姐的这一番操作,只能按照宋云棠所说的去准备。
看着萧凤州的衣物被褥全部被送来,宋云棠的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若是为了宋家好,她便只能退出这场她追逐了许久却仍未得善果的感情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