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月那句“撑起这个家”像颗种子,在他心里发了芽,他是这个家唯一的男人,就得扛起这份责任。
一路往后山走,晨露打湿了裤脚,李奏凯却浑不在意。
他忽然想起昨天早上系统没头没脑的“危险提示”,忍不住吐槽:“什么破系统,还说有危险?害我白紧张一晚上!”
不过说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没敢放松警惕,估摸着是李夯昆那俩货不知他们住了村长家,没找着地方,不然哪能安稳到天亮?
他不知道的是,苏璃月和凌霜在修辑破烂的家,李夯昆和王麻子此刻就混在帮忙的村民里。
假意搬着石块,眼神却黏在苏璃月和凌霜身上,看到她们弯腰翘起的弧线时,更是眼睛都不眨!
“夯昆哥,这些村民啥时候走?”
王麻子压低声音,喉结滚动。
李夯昆瞥了眼正弯腰捆柴的凌霜,她动作利落,手腕翻转间带着股劲儿,不像普通女子。
“别急,那婆娘看着像练家子,得用点心。”
“怕啥?”
王麻子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笑得银邪,“咱这软筋散,管她是母老虎还是雌豹子,沾了就软成泥,等会儿找个由头送碗水,保准成事。”
两人对视一笑,眼看天色差不多了,就凑过去假意搭话:
“苏小姐,凌姑娘,看你们累得满头汗,俺们烧了点凉茶,喝口解解渴?”
苏璃月正和泥,闻言抬头道谢:“多谢二位大哥了。”
凌霜虽觉这两人眼神发直,却也没多想,实在是渴了,接过粗瓷碗递了过去。
而此时的后山,李奏凯正捂着胳膊龇牙咧嘴。
“妈的,这就是所谓的24小时运气爆棚?摔得老子骨头都快散了!”
他刚从斜坡上滚下来,新换的粗布褂子被刮破好几道口子,胳膊肘渗着血。
还没等他爬起来,鼻尖突然钻进一股腥甜,不是野兽的臊味,是带着湿冷黏液的腥气。
他猛地抬头,魂差点吓飞了!
七八米外的草丛里,一条水桶粗的巨蟒正缓缓抬起头,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
三角形的脑袋足有洗脸盆大,吐着分叉的信子,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他。
“我泥马……”
李奏凯浑身汗毛倒竖,腿肚子都在转筋。
这玩意儿比他上一世在动物园见过的最大蟒蛇还粗三倍,一口能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跑?
他刚动了动脚趾,巨蟒的信子就猛地一甩,显然已经锁定了他,这个距离,跑就是找死。
不跑?
难道等着被生吞活剥?
就在他冷汗直流时,眼角余光瞥见两侧的草木。
左边的灌木被碾得东倒西歪,断枝上还挂着带血的皮毛,显然是巨蟒的“活动区”;
右边的林木却郁郁葱葱,连片落叶都没乱,仿佛有堵无形的墙挡着巨蟒。
“有了!”
李奏凯眼睛一亮。
上一世野外生存课上讲过,蛇类对某些草药的气味极其敏感,它不敢涉足的地方,多半有这种东西!
他连滚带爬扑向右侧,手指在草丛里飞快扒拉,果然,几株叶片边缘带锯齿、根茎泛红的草药正长得茂盛。
“太好了,是驱蛇草!”
他狂喜,刚想伸手去拔,巨蟒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