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豹被众人说得脸上挂不住,眼睛一瞪,抬脚就往旁边的妆台踹去!
“哐当”一声,台上的眉笔、粉盒摔了一地,那盒上好的珍珠粉撒出来,白花花铺在青石板上,看得人心疼。
“老子说你是妖术,你就是妖术!”
赵豹唾沫横飞,水火棍往地上一顿,震得尘土飞扬,“刚开业就把别家生意抢光了,不是妖术是什么?我看你就是借着开店的由头,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官爷,你他妈讲点道理行不行!”
李奏凯往前一步,脸色微微发黑,胸口起伏着,“哪家生意好不是凭本事?你要是拿得出证据,小的认栽;可你要是凭空污蔑,就算你是官,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嘿嘿,欺负你又怎样?敢这么和我说话?”
赵豹狞笑一声,三角眼眯成条缝,“在这西城,老子说的话就是道理!跟我回衙门!账本、货品全给我搬空,查不出问题也得扒你一层皮!”
这话一出,分明就是横着来了!
要不是亲身经历,李奏凯也不相信居然还能发生这种事。
“你敢!”
人群里炸开一片怒声,几个刚才体验过妆容的妇人往前挤了挤,“我们作证,李掌柜是正经做生意!”
她们敢仗义执言,自然都是有些头脸的小姐,可赵豹却像没听见,猛地挥手:“给我拿下!谁敢挡着,一并按同党论处!”
官差们立刻像饿狼似的扑上来,伸手就抓李奏凯的胳膊。
李奏凯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他何尝不想一拳揍翻这伙人?可眼角瞥见赵豹那副“就等你动手”的得意嘴脸,瞬间清醒了。
这他妈是圈套!
一旦动手,就坐实了“暴力抗法”,背后那人怕是正等着看他被带去衙门,新店还怎么开张运营?
“住手!”
眼见这种情况,婉儿不知何时冲了出来,张开胳膊挡在李奏凯面前,小脸吓得煞白,声音却带着哭腔的倔强,“赵捕头!凯哥是好人!他的店也是好店!他辛辛苦苦才换来今天,您……您不能不讲理!”
饶是她说得声色泪下,赵豹却看都没看她,反手就一巴掌扇过去,风声带着狠劲:“哪来的小蹄子,也敢管爷爷的事!”
啪!
脆响落定,却不是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
李奏凯不知何时站到了婉儿身前,抬手稳稳攥住了赵豹的手腕,指力之大,让赵豹疼得龇牙咧嘴。
熊熊怒火在李奏凯胸腔燃烧,仿佛下一瞬就要爆体而出。
苏璃月看到这场面,也忍不住要走出来,既然忍让和讲道理都没用,只能拼上一切和夫君共进退了!
而赵豹则是嚣张得意,一副你奈我何的姿态,撸起袖子就要反抽李奏凯。
可千钧一发,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赵捕头,好大的威风!”
宁砚香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眼神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赵豹扭曲的脸上,“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正经商人动粗,是谁给你的胆子?”
赵豹顿时形同触电,等抬头看清来人,脸色更是“唰”地白了,三角眼瞬间瞪得溜圆,舌头都打了结:“宁、宁小姐?您、您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