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奏凯追上去作势要打:“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老子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不可。”
慕容彪边跑边喊:“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我这是夸嫂子们有眼光呢,你咋还急眼了!”
两人就这么你追我赶的,闹哄哄地往金陵城的方向去了。
打闹了一阵后,慕容彪累得气喘吁吁的,这才停了下来,开始进入正题。
“彪子,你说要带我去看楚明诚的事,到底是啥情况?”
李奏凯问道。
慕容彪挠了挠头,回忆了一下才开口:“是这么回事,之前楚明诚找到我,时不时给我点小恩小惠的,今天送我个玉佩,明天请我去喝顿酒啥的,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然后他让我帮他办点事,说是在金陵城西街有个他参股的店铺,叫‘锦华布庄’,让我去那儿帮忙盯着点。”
“盯着点?”
李奏凯赶紧皱眉追问:“需要你去盯着啥?”
“他让我呀,瞧见有楚家的老主顾去店里了,就凑上去跟人家套近乎,然后说这锦华布庄新进了一批好布,都是难得的稀罕货,不管是质地还是花色,那可比楚家的强多了,劝人家在这儿买布。”
“还说要是我能拉来一个大客户,就给我一笔赏钱!当时我就想着,反正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还能挣点外快,就没多想,应下了呗。”
慕容彪说完,还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李奏凯听着直摇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彪子,你这脑子,让我说你什么好?为了有钱去追凤楼啥都干了是不是?你也不想想,他为啥专让你去挖楚家的客源呢?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啊。”
慕容彪一愣,瞪大了眼睛:“啊?我当时真没寻思这么多呀,就觉得是亲戚之间互相帮衬呗,凯子,你这话里有啥意思,快给我讲讲呗。”
李奏凯猛戳他脑子一下,才给他分析:“你想啊,那么多人不叫,楚明诚就让你去干这事,看似只是想给他那布庄多拉点生意,可实际上呢,楚家一直以来都是靠丝绸布匹生意发家的呀,这才是大头!他让你把楚家的客源转到他那去,以后楚家丝绸和布庄不就慢慢生意少了?”
慕容彪这才似乎有点懂!
李奏凯越发激动说着:“楚明诚用心可太险恶了,他筹划着弄垮楚家朝廷屏风的事,你以为他只是想让楚家损失这屏风的利益吗?才不是!”
“啊?那是什么?”
慕容彪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表情越来越害怕!
李奏凯呸了一口,才继续说道:“他是想借着楚家屏风这事,让楚家失信于朝廷!一旦朝廷那边对楚家有了意见,肯定会打压楚家的生意,到时候楚家自顾不暇,他就可以联合赵家,把楚家原本在丝绸布匹这块的所有份额全部都给抢走了。”
“我听说那赵明诚早就和赵家在暗中合作了,楚明诚这算盘打得啪啪响,就是想等时机一到,和赵家一起把楚家吃得干干净净呢。”
“哎呀,我这榆木脑袋,咋就没看穿他这点心思呢!”
慕容彪听了这话,顿时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懊悔地说:“我还傻乎乎地帮他做事,这不是坑我姐嘛!咱可不能让他得逞了呀。”
李奏凯白了他一眼,才赶紧说:“那还不快走?就这点水平,刚刚还敢说自己风流倜傥不是牛粪呢!”
这货嘴巴就是不饶人,吐槽一番后才接着道:“我们必须找到他歹毒心思的证据,提前回去和你大姐未雨绸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