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盈杯歌盛世,花开正好宴春景。”
这诗一出口,外面顿时爆出一阵惊讶声!
“哎呀,我的天呐!二小姐这进步也太神速了吧,这诗做得真妙啊,把春日宴的热闹劲全写出来了,这都算得上女诗人了呀!”
一个丫鬟捂着嘴,满脸惊叹。
“是啊,以前二小姐连打油诗都作不利索呢,这才跟着李先生学了多久呀,居然就能作出这么好的诗了,李先生可真是有本事啊!”
一个家丁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钦佩。
听到外面这些夸赞的声音,李奏凯那叫一个神气,背着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慕容彪也跟他对了个眼神,不过低头马上暗暗嘀咕:“原来这是春日宴?老子还以为那种很多女人的春日宴呢!”
再看朱凤玲,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又气又急,却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周先生也是脸色乌黑,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恨不得骂她两句,这都作不出来?
朱凤玲一时慌乱没思维,刚想开口质疑楚小玉,说她不可能做出这么好的诗,一定是提前知道题目了之类的话。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察觉到娘亲和楚明诚等人投来的制止的眼光,她心里一凛,顿时反应过来!
这么一说,要是被人反过来质疑自己提前知晓题目,那不就是自打自己嘴巴,搬石头砸自己脚了吗?
一念及此,朱凤玲只得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咬着嘴唇,站在那继续干着急。
楚夫人见状,故意问道:“凤玲,你是不是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没……没什么,姑母……”
朱凤玲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这就作诗。”
说着,她就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皱,绞尽脑汁地想着诗句,可越着急越没思路,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
等她磨蹭了好一会,李奏凯才忍不住出言嘲讽:“哟,朱小姐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得意得不行,这会咋卡壳了?不会是这题太难,把你这大才女给难住了吧?哈哈,我还以为你早就胸有成竹了呢。”
朱凤玲听了这话,更是又气又羞,咬咬牙,硬着头皮吟道:
“春天开宴客来齐,桌上有酒又有席。
大家一起乐哈哈,花儿开得真美丽。”
她这诗一出来,外面又是一阵爆炸的议论声。
“我去,这什么打油诗?我都会啊!”
“怎么两首诗差距那么大呀?这……这也太明显了吧,简直像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是啊,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啊?然怎么第一题那么顺,第二题就成这样了?”
听到这些声音,朱凤玲心里更慌了,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还好,周先生赶忙出来替她打圆场,清了清嗓子说:
“咳咳,大家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定领域的才华嘛,有人擅长这个,不擅长那个,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凤玲平日里佳作众多,偶尔一首稍显逊色,也是正常的,可不能因此就胡乱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