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三年没和男人亲密过,突如其来的男人浓烈气息,让她感觉有点不自在。
好一阵,她才猛地攥紧碎料,指节泛白:“李奏凯,你……你别胡言……”
“嗨,夫人,你太高看我了!我哪敢胡言?”
他往前又凑了半寸,已能闻到她风韵贵妇的香味,竟比楚小玉的浓烈不少!
“夫人,这些日子是不是总觉得不对劲?绣坊里有人磨洋工,材料运输出问题,账上还时不时出点岔子,分明是有人想搅黄屏风生意,吞了楚家的家业。”
楚夫人的耳尖不知什么时候,竟悄悄红了,却梗着脖子冷若寒霜:“李奏凯,你……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话是这么说,可攥着丝绸的手,却抖得更厉害了。
李奏凯瞧着她的姿态,心里明镜似的,这夫人看着强硬,怕是早就疑了,只是没个由头发作。
他正要再说,楚夫人却猛地站起身,裙裾扫过他的膝盖:“屏风一些料子出了问题,你明天亲自去查!还有,往后离府,必得我允准才准离开!”
“哎哟喂,夫人,您这是把我当犯人看呐?我——”
李奏凯瞧她说完就要走,一时情急,伸手去拉她,指尖刚攥住她的手腕,就被她猛地甩开。
可那触感软得像团云,比上好的云锦还滑。
他愣了愣,才发现自己竟盯着她的手腕看呆了!
这细腻的肌肤,竟保养得比婉儿和楚小玉的都要好,哪看得出是一个三十八的妇女?
说是十八都有人信!
楚夫人的脸腾地红透了,攥着袖口后退时撞在桌角,账本“哗啦”散了一地。
“你放肆!!”
她声音发颤,却没真动气,反倒像受惊的鹿,眼底藏着点慌乱。
李奏凯这才看清她,虽总穿深色衣裳,可眼角细纹浅得几乎看不见,烛光落在她唇上,竟泛着点自然的红。
若换上婉儿那样的俏打扮,说她是楚小玉的姐姐,怕是都有人信。
“嘿嘿,夫人,抱歉!我是想说……”
李奏凯定了定神,又嬉皮笑脸起来,“府里有奸细,您防着我没用,我才来多久?是不是奸细,您心里最清楚,咱得揪出真正捣鬼的人啊!”
楚夫人的呼吸渐渐平了,望着那块丝绸出神,半晌才低声道:“哼,谁要是敢损楚家的利益,我绝饶不了他!”
李奏凯只是嘿嘿笑着,没有回应。
楚夫人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却又停住,回头时烛光落在她脸上,映到她眉峰微蹙!
“对了,三天后便是一月之期,若是小玉的学识比不过凤玲,你……”她顿了顿,才把话说完,“掏粪的事,没忘记吧?”
李奏凯正摸着下巴琢磨事,闻言嘿嘿一笑,又故意凑近两步:
“夫人放心,我记性好着呢!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我赢了,夫人打算赏我点什么?不如……赏我块楚家的地,好让我把妆坊开得再大些?我要是做大做强了,楚家也算多一个依靠了嘛!”
他本是很正经,奈何楚夫人不知联想到什么,耳根居然“腾”地红了!
却又不是小女儿家的羞赧,反倒像被点燃的引线,眉头拧得更紧:“没个正经!以后不准跟我说这些!”
“呃……”
李奏凯觉得冤枉啊,自己这句话哪就不正经了……
楚夫人语气却陡然严厉,像是真动了气,又补了句,“要是输了,别说地,你连楚家的门都别想再进!”
“嘿嘿,得嘞,都听夫人的。”
李奏凯笑得更欢,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里反倒踏实了。
这模样,倒像是真怕他输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