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看着刁蛮,眼里倒没那些弯弯绕绕。
“你要是愿意,自然是好的。”
苏璃月刚说完,楚小玉就欢呼一声,又想去拉凌霜的手,却被凌霜不动声色地避开。
她顿时有点委屈,耷拉着嘴角看向李奏凯,像只被欺负的小狗。
李奏凯赶紧打圆场,往凌霜手里塞了块刚从平民那里讨来的桂花糕:“凌霜你尝尝,这糕甜,配小玉的话正好。”
又转头对楚小玉挤挤眼,小声嘘道:“你凌霜姐姐面冷心热,其实热情似火,功夫好得很呢!”
什么热情似火?什么功夫好得很?
听到这两个词,凌霜就忍不住想起和他‘热情似火’,‘功夫好得很’那画面,那可是女人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事情呀!
可凌霜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想什么,赶紧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耳尖悄悄红了。
楚小玉却信了,立刻又凑过去:“凌霜姐姐原来这么厉害!那你会打拳吗?我娘亲总说女子要学些防身术,可教我的嬷嬷总让我学绣花……”
凌霜被她缠得没法,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略懂些。”
“哇!那你以后能教我吗?”
楚小玉眼睛更亮了,“要是有姐姐们带着,我就可以横行无忌了,哼!”
苏璃月看着这场景,悄悄对李奏凯笑道:“你看,她们这不是处得挺好?”
李奏凯也偷偷笑,他就知道,只要把凌霜的“冷”说成“酷”,再让楚小玉的热情烘一烘,总有化开的时候。
正说着,楚小玉突然踮起脚,往苏璃月和凌霜中间站了站,像只找到窝的小兽:“那我以后就当你们的妹妹好不好?先生是你们的夫君,也就是我的先生,咱们这算一家人了吧?”
凌霜咬了口桂花糕,没应声,嘴角却悄悄翘了半分。
苏璃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算,怎么不算?”
李奏凯看着三个女子并一起的模样,苏璃月温婉,凌霜清冷,楚小玉鲜活,像三朵开在一处的花,突然觉得这灯楼里的花灯,都没她们好看。
而周围的男人,则是羡慕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总要有人赢,为什么偏偏是坨牛粪?
下一刻,白老就在柳公子搀扶下,走到灯楼中央,全场顿时又激动起来。
只见他手里捧着个红绸裹着的木盒,盒子打开的瞬间,十张洒金谜面飘落在悬着的绳上,烛光映得上面的字迹温润又醒目。
“老夫今日备了十一题。”
白老的声音刚落,周围就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轻响,“前十题寻常些,猜中任何一题,便可参与最后一题的角逐。”
这话像往热油里撒了把盐,现场瞬间沸腾:
“能猜中白老一题,往后在乡邻面前都能挺直腰杆!”
“何止啊!猜中三题,去府城参加乡试都能被主考官另眼相看!”
“要是能全中……”有人搓着手笑,“怕是能被荐去京城,见着皇上都有可能!”
“切,一群马屁精。”
李奏凯在苏璃月身边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被身边三人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