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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玄阴为鼎你可愿为他死（第2页）

死。

当这个字从慕容倾雪口中吐出时，秦雅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冻结了。

她呆呆地看着慕容倾雪，又看了看玉**那个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英俊的脸庞上充满了痛苦之色的男人。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他相识以来的一幕幕。

第一次在仁心堂，他那副“小骗子”的模样。

他施展“以气御针”时，那神乎其技的风采。

他为了自己，霸道地宣布“她是我的人”时，那令人心安的强势。

在龙首山，他为了救自己，不惜与天下为敌，最终力竭倒下的背影……

还有，在山洞崩塌时，他将自己紧紧护在怀里，那沙哑却温柔的声音，“抱紧我。”

一幕幕，一帧帧，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眼泪不知不觉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这个男人早已在她心中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重要到甚至超过了她自己的生命。

慕容倾雪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扰。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深处却隐藏着一丝谁也看不懂的复杂。

她在等。

等这个凡人女孩，做出她的选择。

这个选择不仅关系到陈凡的生死，也关系到她接下来的计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密室中，死一般的寂静。

终于。

秦雅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那张挂着泪痕的俏脸上，所有的恐惧、犹豫、挣扎，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坦然。

她看着慕容倾雪，唇边甚至绽放出了一抹凄美，却无比灿烂的微笑。

“我愿意。”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让天地动容的坚定。

慕容倾雪的凤眸，猛地一缩！

她设想过秦雅的各种反应，哭喊，求饶，崩溃……

却唯独没有想到，她会答应得如此干脆，如此决绝！

一个凡人在面对死亡时，竟然能如此坦然？

她是为了爱吗？

慕容倾雪的心平生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烦躁。

“你可想清楚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冷了几分，“这不是儿戏！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你会死！彻彻底底地死！”

“我想得很清楚。”

秦雅微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