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他拿了苏家那一千万,就直接跑路了呢。
这话她当然不好意思说出口。
“哦,出去办了点私事。”
陈凡随口答道,目光却落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因为刚才踮脚,加上天气有些热,她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办私事?”
秦雅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眼前的陈凡和昨晚离开时有些不一样了。
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锐气,明明神色很平静,却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你……你跟人打架了?”
秦雅的鼻子很灵,她从陈凡的衣服上闻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血腥味。
“算是吧。”
陈凡笑了笑,不置可否。
“见了几个不太听话的朋友,跟他们讲了讲道理。”
讲道理?
秦雅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她可是亲眼见过陈凡是怎么“讲道理”的,无论是对付马国强,还是面对苏家的孙建国,那都不能叫讲道理,那叫降维打击。
她看着陈凡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里像是被猫爪挠过一样,好奇得不行。
“那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她一边问,一边紧张地想去检查陈凡的身体。
那份发自内心的关切,让陈凡心中一暖。
他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怎么?这么关心我?”
“是不是怕我被人打坏了,以后没人给你爷爷治腿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秦雅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你……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陈凡心情大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好了,不逗你了。”
他随手拿起柜台上的一把扫帚,开始慢悠悠地打扫起地上的灰尘和药渣。
“我……”
秦雅看着他的动作,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大脑有些宕机。
一个刚刚不知道去哪里“讲道理”,身上还带着血腥味的男人。
一个能让苏家那种顶级豪门奉上千万定金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