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可不太好啊。”
孙靖嘴上说着不好,却也还是合上了盒子,负于腰后。
“程修你尽管放心,你既然有心来我帐下做事,我自然会尽力保你。”
“只是你先前既为陈大人的兵,自然明白他这个人没那么好说话。”
这一说辞,与程修所想无异,若是他孙靖那么容易就被这区区三十两银子说动的话,就不可能住得上这么好的府邸了。
于是咬咬牙后,程修只能将囊中那块缴获的令牌送上。
“小的知大人能力超群,又是诸位百夫长中最有威望的,所以还请大人为小的度过这一难关,这是小的孝敬大人的!”
当看到令牌上的月牙图腾后,孙靖不由地瞪圆了眼。
身为边军百夫长,他自然识得此牌乃是鞑子总旗的贴身令牌。
这种令牌鞑子往往都是贴身携带,能拿到,说明这令牌的主人已故。
而一个鞑子总旗所能换取的军功,可是非常逆天的,足足能换赏银千两和五百亩良田!
毕竟自双方开战以来,卫朝始终都被鞑子压着一头。
双方交战数次,卫朝边军伤亡惨重。
而鞑子那边别说总旗了,就算是小旗,卫朝这边也仅仅斩过数人而已。
由此可见这块令牌的含金量。
不过行事谨慎的孙靖并没有被兴奋冲昏头脑,而是试探性问道∶“这块令牌是你缴获的?令牌主人现如今何在?”
“这令牌是小人拼死获得,其主人已藏身于铁山岭!”
程修答得从容,孙靖从其语气就能断定此事不假。
“彩!”
“既然如此,本官即便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会保住你的,你明日就以甲正的身份去北云台报到吧。”
“陈大人若是来找事,本官替你顶着,毕竟不能为了一些小事,就让我损失一员猛士。”
程修松了口气∶“感谢大人开恩!”
“至于这块总旗令?”孙靖笑着欲言又止。
“小的既然赠予了大人,这块令牌便是大人的了,其余小的一概不知。”
“好好好,那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准备吧,明日卯时我会安排梁汪带你去报到的!”
程修此次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小。
不过好就好在,这麻烦事总算是告一段落,自己还保住了甲正的位置。
反倒若是自己一直紧紧留着那块令牌,过后就算是报上去了,奖赏肯定也会被层层克扣,到最后所剩无多。
毕竟在这乱世,光有实力没有势力是不行的,那样就算是手上有再大的筹码也守不住。
因此想开了以后,程修便没再去在乎那令牌的得失。
至于自己即将去报到的烽火台,虽然属于战线最前沿,危险系数极高。
但是俗话说得好,风浪越大鱼越贵。
他要想迅速成长,还得靠多杀鞑子赚军功,并用军功来培养自己的势力才行。
自身实力不差,还有系统的帮忙,杀鞑子自然不在话下。
而烽火台那边山高皇帝远,实乃悄悄发育的天选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