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秦正,他是我的亲卫你都不认得了?”
听到这话,孙靖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肠子都悔青了。
他知道郑锐肯定不会饶过自己,只能将希望放在了曹伦身上。
“将……将军,不是您气得让小的立马把这两人绑来的吗?”
“绑你老母!老子是气你黑白不分,将功臣说成逃兵!”
孙靖作为百夫长,自然是曹伦的心腹之一。
只是今天这憨货吃错药了似的,竟然做出这种蠢事,自己又怎敢再保他。
一鞭子抽到孙靖脸上让他闭嘴后,自己连忙下马,赶在郑锐之前,替两人松了绑。
“郑大人,这一切都是误会,是我的属下犯糊涂了。”
“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居然能舍身引开了追兵,为郑大人创造了出逃机会,你们该大赏!”曹伦陪笑道。
郑锐不语,只是一味地察看两人是否受伤。
而孙靖就算是再糊涂,此刻也是反应过来了。
快跑过来就单膝跪在了郑锐面前道歉,丝毫不在乎脸上的伤势。
郑锐却把脸一甩,看都不看他。
“此事本官并非受害者,你与我说作甚?”
孙靖立马会意,转向秦正和程修道起歉来。
秦正不语,只是狠狠剜了孙靖一眼后,便将其插在腰间的银扇给收了回去,默认原谅了他。
而如此一来,就剩下程修的表态了。
不远处,宋泰一直在给程修使眼色,其实不用他提醒,程修也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
若是换了寻常人敢这么对自己,程修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当场报仇。
可孙靖不是一般人,其乃是安蒙镇的百夫长,曹伦的心腹之一。
这等错误就算程修硬要追究,他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处罚。
相反,这么做还会让对方记恨自己,这样一来,就会对自己未来的发展及其不利。
所以再三思考以后,程修便向郑锐和曹伦拱手道∶“大人和将军明察!孙大人这一举动虽冒犯到小人不假,但小人并不记恨,反之,小人还想为孙大人请上一功!”
听到这,孙靖松了一口气,抹开了脸上迷眼的鲜血。
而曹伦则是来了兴趣,“噢?你且说说他有何功劳,说对了本将就犒赏你们二人,可若是说不对,你就自己去领五十军棍吧!”
曹伦语气强硬,程修却不虚,三言两语就将孙靖之功给道了出来。
“首先,孙大人处理我们这事,虽然我们受了点委屈,但不能否认孙大人的出发点是好的。”
“他要惩处我们皆是为了疆土安全和部队军纪着想,毕竟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旦放过一个奸细或是逃兵,都会对我方造成不可逆的损失。”
“所以我大卫朝能有此等军官,实乃我大卫朝之幸也!”
听完程修的“狡辩”,郑锐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这小卒可真有意思,看来你不光在战场上杀敌勇猛,在军纪和疆土安全上,也有着长远的目光呢。”
“曹校尉,这样的人才你可得好好珍惜才是啊!”
曹伦赶紧点头,“感谢大人提醒,不过请大人放心,只要对方是可塑之才,我曹伦是绝对不会委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