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等他做出选择,不远处就传来了一片唏嘘。
“天啊,他真傻假傻啊,为了美色命都不要了?”
“我之前也想选她来着,可当看到她手臂上的蝎子刺青后瞬间清醒了,那可是落花洞女的专属刺青!”
“告示那里也写了,她就是出逃的苗疆落洞女,听说她在祭祀当天出逃,被洞神诅咒,有几个男的想强娶她后都惨死了。”
“这也太吓人了,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但是若是拿绝后为代价去玩的话,代价未免太大了。”
……
这些吐槽程修自然也听得清楚,可这些传闻在他一个现代人看来不过是封建迷信罢了。
程修轻轻撩起了女子的秀发,对上了那双柔情却又有着一丝畏惧的双眼。
“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是被诅咒之人,你不怕吗?”
其实孔千柔在刚刚就已经注意到了程修,她能感觉到程修与其他兵卒的不同,但她之所以还要这么问,无非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罢了。
“我不信这些,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程修径直牵过孔千柔的手,对众人道:“她是我的女人了!”
这一刻,孔千柔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人群中的嘲讽声不间断,有羡慕有嫉妒甚至还有诅咒。
然而程修却不在意,直接略过人群,将孔千柔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程修的住处,用陋室一词来形容毫不为过,不过是一间小木屋和一小片院子罢了。
将孔千柔领进门后,程修便生火煮了一锅野菜粥。
“快吃吧,看你样子好久没得吃顿好饭了,这野菜粥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分量够你吃饱的。”
望着程修端上前的一碗满满的野菜粥,孔千柔不禁咽了口唾液,不过饥饿并未让她失去该有的礼数。
“感谢你为我下厨,按理来说应当你先动筷才是。”
程修轻笑拿起了筷子,“你既然都是我的妻子了,自然不必讲究太多。”
孔千柔脸蛋微微一红,“是不是太快了,咱们还没有拜过天地高堂呢。”
“额……忘记了,你们女人都喜欢一些仪式感,放心,我会尽量给你。”
说完,程修便快速吃完那碗粥,拿着仅有不多的军饷出了门。
直至程修离去,孔千柔似乎才明白了程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许久未笑过的她竟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并在吃饱后打来了一盆水认真梳洗了起来。
而程修则是来到了镇上,他虽然没有多少钱财,但是给孔千柔置办一件新衣服的钱还是有的。
至于即将到来的危机,他不是不焦虑,只是焦虑改变不了什么,只会增添心理负担。
所以程修之所以突然对孔千柔上心,无非是想和这个新媳妇相处看看换个心情,心情好了说不定就能想出应对之策了。
就在程修终于为孔千柔挑选好衣服时,家中的孔千柔已然梳洗完毕,将往日的绝世容颜再度展现了出来,可谓是胜过安蒙镇的所有女人。
然而就在两人都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对生活的期望时,程修家的院门却突然被猛地踹开。
踹门而入的不是别人,正是程修的伍长汪源。
“你……你是谁?强闯民宅想要干什么?”
“嘻嘻,想知道我要干什么?把爷爷我伺候好了,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