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新的把戏?试图通过“死亡”这种拙劣的手段来博取他的关注?
幼稚!愚蠢!
然而,那声嗤笑还内有完全溢出喉咙,他就僵住了。
冷不丁的想到了今天下午看到的那场雨夜事故的新闻简报。
红色跑车。
是红色跑车。
他送给林笑笑的那辆,也是红色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冲击力,毫无预兆地撞上胸膛,仿佛瞬间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
只剩下一片茫然和失重感。
他重新抓起那封讣告,浑身难以抑制的发抖:“不可能……不可能!”
他嗓音嘶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恐慌和惊怒。
“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查!!”他双目赤红,带着近乎失控的疯狂:“掘地三尺给我查清楚这场车祸!我要所有的细节报告!哪怕是烧成灰!我也要知道那个灰是不是她的!还有,找到这个发讣告的人!”
陈涛被吓了一跳,还从没见过陆宸如此失控过。
他没敢耽搁,连忙应声:“是,陆总,我,我马上去查!”
说完,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
办公室内,只剩下陆宸粗重的喘息。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讣告,手背青筋暴起。
心里一个声音疯狂的嘶吼:
不可能,那个菟丝花一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死呢……
没有他的允许,她怎么敢?!
两年后,北城,迷迭香酒吧。
阮遇窝在吧台的高脚凳上,身上惹火的酒红色吊带裙衬的肌肤,欺霜赛雪,卷发慵懒的堆在肩头,狭长的狐狸眼被酒精浸过,妩媚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