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越说我越糊涂了,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你这么骂我?”
瞧了徐秀丽一眼,怕是又跟这女人有关系,阮遇更是没了耐心,“要是没别的事,我可要走了。”
“混账东西!你要是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休想走出这个大门!”
阮振东脸上黑沉的有些可怕,咬牙怒瞪着阮遇,活像是要吃人一样!饶是阮遇看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心悸。
“你说,秀丽怀孕的事情,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什么?”
阮遇霎时间就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瞧瞧阮振东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又不像是在故意找她的麻烦,当下也觉得好笑。
“你觉得我有那么无聊吗?”
“可这个家里除了你会做出这种事,还会有谁!”
阮振东一副认定了她就是那个散播消息的罪魁祸首的模样,已经气急败坏了。
越是如此,阮遇倒越是觉得他们活该!
“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我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可怀孕的是她,做出败坏阮家名声的人也是她,您怎么不找出问题的人,反而来冤枉我?”
阮遇也没客气,话里话外都没打算给徐秀丽留任何的颜面。
“再说了,您觉得是我散播的消息,能拿出证据来吗?要是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任由你们处置!”
“你!你……”
徐秀丽一听,更是羞恼不已,反而呜呜咽咽哭的更凶了,“老爷,你可一定要帮我评评理,除了她,谁还会这么恨不得我们阮家上下身败名裂!”
一时之间,阮振东被堵的也是无话可说。
“算了,我现在说什么,你们也不会相信,既然如此的话,我也懒得在这里跟你们废话了。”
知道阮振东这个做父亲的从来都不会站在自己身边,阮遇也准备破罐子破摔了,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就准备离开。
“我现在的时间宝贵的很!你们要是还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去找秦司深得了,想必他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懒得再在这儿跟他们费口舌,阮遇扭头就走。
从里面出来,带着阵阵冷意的风吹打在脸颊上,竟有些痛。
今天若不是她有了足够的底气,怕是这口烂锅就真的要被人给强扣在身上了!阮家的这些人根本从未将她视为亲人过!
回头看了一眼,心中酸涩难耐。
若是当初母亲知道嫁入阮家后可能会发生的这一切,想来一定死也不会踏出那一步的。
坐上计程车,阮遇按耐下心里的酸涩,拨通了秦司深的电话。
徐秀丽怀孕这件事对阮振东和阮氏都有不小的影响,他一定不会就此罢休,所以,在此之前,她必须提前跟秦司深通气。
“我刚从阮家出来,阮振东犯病了,应该马上会找你,剩下的就麻烦你了。”
眼下能帮她的,也就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