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的祝福,陈沫似乎很受用,更是笑意的肆意。
“没问题。”
阮遇微笑着答应,却跟他们没什么话可说,便转头亲昵的挽住了秦司深的胳膊,“已经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我都饿了。”
“好。”
秦司深宠溺的答应着,也不再看他们,两个人相互依偎着离开了。
直至他们的车消失在远处,纪临澈才黑着脸推开了陈沫。
“怎么,看着阮小姐跟别的男人你侬我侬、卿卿我我的样子,你心里不舒服吗?”
陈沫被推的有些恼火,也就不怎么装了,直接讥笑了起来,“那个女人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你,你为什么非要对她念念不忘呢?难道现在还看不懂吗?秦司深是什么身份的人,你哪能比得了?要是我是她的话,肯定也会做出跟她同样的选择!”
“你给我闭嘴!不准再说了!”
被陈沫一刺激,纪临澈眼底仅有的理智瞬间被蜂涌出的怨恨所湮灭!看着他们远处的方向,他的额头上更是青筋暴起,那眼神几乎像是要杀人一样的可怕!
饶是陈沫都被吓的连连后退了几步,紧紧的咬着嘴唇,哪敢再胡言乱语刺激他。
“准备明天按照原计划发布我提前准备好的律师函!”
纪临澈眼眸阴沉沉着,直接打电话给助理,安排了此事。
“就算是她能攀上秦司深又如何!敢耍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她有好下场!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让她犹如丧家之犬一样的跪在我的脚底下摇尾乞怜!”
曾经深情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恨意!
次日,东方的天际才刚刚有些泛白,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却将阮遇从梦中吵醒了。
瞥了一眼,是李贺的电话。
这个时候打过来,怕是有什么要紧的急事。
阮遇立刻清醒了些,坐起来接通了电话。
“阮遇,到底怎么回事,你究竟什么时候得罪君和律所的人了?还是说你最近又在外边惹麻烦了?你现在身份特殊,不能在外边胡来!”
李贺一开口,就是各种质问。
君和律师?阮遇一下子就想到了纪临澈,可不等解释什么,李贺又急急忙忙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君和律所一大早就给你发了律师函!完全打的我是措手不及!你要知道君和律师可是几乎从未败诉!阮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必须给我说清楚!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的前途彻底就毁掉了!”
一句句质问,让阮遇也是一脸懵。
她虽然为了做任务用假身份骗过纪临澈,但是后续处理的很是妥当,他应该不会揪着这种事不放,给她发什么律师函的。
何况一个堂堂大律师被一个女人骗了,也不是什么能传扬的好事。
肯定不会是这个,那又会是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
阮遇只能小声回了一句。
李贺也是彻底没招了,语气也软了些:“算了,你自己先去看看今天的新闻吧,我先去想想应对的办法。”
听到挂断电话的声音,阮遇立刻打开了时事新闻,一条眨眼的讯息就闯入了眼帘。
竟然是纪临澈亲自给她发的律师函!
“说我对赵译之前的事情做出了人身攻击,致使赵译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还要我当众做出道歉,并且赔偿赵译?这个纪临澈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阮遇看完了整个律师函,彻底要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