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澈侧目看她。
暖黄的车内灯光下,女人眼角的泪痕未干,睫毛湿漉漉的,鼻尖微红,脆弱又美丽。
纪临澈高耸的喉结滚动了下,修长的手指克制的握紧了方向盘。
但骨子里的冷静让他及时刹住了车。
不能让这个女人觉得他太容易上钩。
“不用了。”他声线疏离:“时候不早了,桑小姐早点休息吧。”
阮遇也没有勉强,乖巧的点了点头,推门下车。
黑色的宾利滑入夜色。
阮遇脸上柔弱的表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伸手揉了揉笑得有点僵的脸颊。
“端水大师差点翻车!陆宸这个疯狗,真是阴魂不散!”
阮遇咬牙吐槽,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一接通,那头顿时传来一道带着点少年气的兴奋嗓音。
“姐!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阮遇往电梯方向走。
“小K,我刚才遇到陆宸了,你帮我看一下,顾寒墨还有沈聿白这两祖宗怎么样了?”
手机听筒里,传来少年气十足的声音。
“他们两个已经接受了你继母的邀请,一会就要去你家喝茶了。”
阮遇嗤笑:“我看不单单是喝茶吧。”
小K在那边嘎嘎直乐:“没错,你那继母还想把阮诗雨塞给顾寒墨呢!反正那两位,只要能攀上一个,阮家就是原地飞升。”
“这就忍不住了。”阮遇不屑:“这么一点德行,真是蠢的让人毫无战斗欲望。”
北城地方果然跟她八字犯冲,前任阴魂不散,继母姐妹还嫌不够乱,上赶子添柴加火。
她刚上的“桑且”马甲还没捂热乎,老巢就被这俩祖宗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