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轻笑出声,“看来谢靳礼在你心里果然不值一提,他那么信任你,你竟然轻而易举就出卖了他,你这个女人果然没有良心。”
她收好优盘,眼底算计涌动。
既然数据已经到手了,那她也不需要再多费功夫给江虞请什么医生,让她和她那个姑姑自生自灭好了。
谢夫人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可行,当下就想翻脸。
江虞将她的情绪变化一览无余,自然也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她勾唇一笑,眼底运筹帷幄。
“对了,忘了提醒谢夫人了,这份数据只有一半,另外一半需要我姑姑醒来,才会给你。”
谢夫人脸色瞬间变了,“你!”
江虞柔柔一笑,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道:“怎么了?谢夫人该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可就伤心了,说不定会毁了另一半数据,还会把您作为谢家二夫人却算计继子,想要对方身败名裂的证据捅出去哦。”
谢夫人脸色倏冷,“你在威胁我?”
“不敢。”江虞笑容轻飘飘的,“我只是在为自己考虑罢了,毕竟这个世界上的小人实在太多,我只是为了自保。”
谢夫人气得脸色铁青,却也不得不沉住气。
片刻,她妆容精致的脸颊扬起一抹慈祥的笑容。
“小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我这就让那名医生过来,一定能让你姑姑醒来。”
江虞微笑,“那就多谢谢夫人了。”
回到车里,谢夫人就气得砸了杯子。
助理在旁边又不知死活地询问,“夫人,您真的要让人把江晚蓉救活?”
谢夫人眼底掠过一抹扭曲的笑。
“哼!我只是答应过让她姑姑醒来,我可没有答应让她姑姑活下来。”
作为当年江家除江虞外唯一活下来的江晚蓉,甚至还是那场事件的见证者,无论是她还是老爷子,都绝对不会让那女人活下来。
只要她把谢靳礼搞下tai,和谢靳臣合作让他上位,那属于她和嘉宝的好日子就来了。
至于那个整天叫着要跟她离婚的谢永昌,她早就不在乎了。
从嫁进谢家那天开始,她就知道谢永昌那个男人不安分,所以她想要的从来不是男人,而是钱。
助理脸上划过了然,“还是夫人算无遗珠。”
“既然夫人得到了这么多好处,打算什么时候实行主人的计划?”
谢夫人一愣,“你什么意思?”
助理脸上笑容湿冷冷的,阴恻恻的嗓音好似在她耳边响起。
“看来,谢夫人是这短时间过得太舒服,已经忘了主人的吩咐了,需不需要我帮夫人回顾一下?您唯一的儿子,并非谢氏血脉,而是……”
“闭嘴!”
谢夫人面露惊恐,一巴掌打在助理脸上,企图以此来阻止对方的话语。
可是,助理仿佛不觉得疼痛,唇角勾起诡异的笑。
“谢夫人,您真是太不乖了,主人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你做不到,那这件事到时候就会被整个京市的人知道。”
“您觉得,到时候您还能过上想要的日子?还能拥有这么多荣华富贵?”
谢夫人白着脸,手脚开始发软,仿佛那天晚上假面舞会上自己最害怕的秘密又被人揭穿的恐惧感再次袭来,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表达。
“你……你是谁?”
比起那个女人用嘉宝的身世来威胁她做事,更让谢夫人恐惧的是身边用了多年的助理竟然是那个女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