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教你。”
他带着她有些发凉的手指,一点点解开扣子。
中间有几次,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胸肌、腹肌,偶然落在他结实有力的沟壑上,触感很是惊人。
江虞思维却有些发散。
从前,她追谢靳礼追得轰轰烈烈,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也是发乎情止乎礼。
谢靳礼在这方面很是保守,只有生日时江虞给他献吻外,两人平时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有牵手和拥抱。
她那时第一次和男生相处,表面热情大道胆奔放,实际上却是害羞得不行,哪怕再喜欢谢靳礼,也不敢对他动手动脚。
那时候的谢靳礼,冷得就像株高岭之花,谁也折不弯他那清冷矜贵的腰杆,谁也无法让他染上半分尘欲。
哪怕是江虞也不行,谢靳礼会主动牵住她的手,她都能欢喜得冒泡泡。
至于给男人解扣子……江虞想起谢靳礼那次生日时,她大肆举办,包了一天一夜京市标志建筑的广告牌,在上面循环播放她对谢靳礼的爱语。
还包了无人机表演,中二地让无人机将两人的照片在天空演练,她要向全世界宣布她对他的爱。
她原本还想趁机想谢靳礼吃干抹净,来一个难忘的浪漫夜晚,结果却在解谢靳礼皮带时一阵手忙脚乱,酒劲上头又沉沉睡去。
翌日早上醒来,她滚在谢靳礼怀里,两人衣裳穿得板板正正,她连谢靳礼扣子都没能解开一颗。
如今四年过去,主动为男人解扣子脱衬衫,她依旧还是第一次,依旧慌得解不开。
她僵得手都快酸了,心里抱怨这扣子真是遥遥无尽头,解不断理还乱,越想越烦。
谢靳礼抬眸,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浮现出笑意,嗓音却冷漠如冰,带着些许刻薄。
“江经理这脱衣裳的技术,依旧一如既往的烂。”
江虞心头一梗,混乱的心情突然就平静下来。
她抬眸,咬着牙笑,故意在解最后一颗扣子时,伸手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
“嗯,练得不错。”
“谢总倒是十分熟练,想必这几年来定是深谙其道,身经百战。”
她动作轻挑,摸完就跑,一本正经地找来医药箱,好似刚才那个故意谐油的人不是她。
可她掌心湿润润的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冰凉的触感萦绕着一丝香气,似星火燎原,牵一发而动全身。
谢靳礼只觉小腹有一股火在烧,看向江虞的目光突然变得幽深起来。
江虞已经上手脱了他的白衬衫,三下两下就将他的白衬衫撕成几块长条。
医药箱里的东西她看过了,只有几块能用来上药的纱布,还少得可怜。
至于包扎,还是撕开谢靳礼的白衬衫最合适。
她低着头准备消毒上药,却没有发现,谢靳礼的呼吸乱了。
从刚刚她解开扣子,又或者是她上手脱下他的衬衫,长发从他胸口撩过,他的心就跟着乱了。
江虞已经上手,小心用镊子夹住碘伏棉球,认真地按在他腹部的伤口上。
她真的只是在消毒伤口,眼睛却瞥到了不该看的地方,看着某个地方突然起了变化。
她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