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满不在乎地理了理袖子,“配不配的你说了可不算,有些东西你就算硬抢也抢不走,他就是屁颠屁颠跟着我,我有什么办法?”
温越恨得双目赤红,“你不就是靠着从前的家世才高我一等?现在的你拿什么跟我比?”
江虞笑意盈盈,“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我不仅从前有个好家世,如今还有张毒舌,你要试试吗?”
女导购一看两人吵起来了,终于姗姗来迟出现。
“两位女士请冷静一下。”
她从一边拿起另一边纯白礼服,主动跟江虞推销,“这是我们店里类似这条裙子的另外一个颜色,款式都差不多,这位小姐皮肤白,穿这条肯定更好看。”
好听话谁不会说?
说来说去,还不就是让她让温越?
江虞美眸微冷,“我为什么要让?这条裙子是我先看的,就算她想要,那也必须等我说不要,她才有选择的机会。”
温越冷笑,“你想要?你付得起钱吗你?”
她看向旁边左右为难的女导购,不经意地提醒。
“你们可别被她骗了,她浑身上下的行头还没五百块,能买得起十几万的礼服?”
女导购也是很为难,现在的人装穷装富的爱好太独特,她也没办法立即分辨。
江神色不变,似笑非笑地看着温越,“确定我买不起?”
她从包里拿出那张黑卡,故意在温越眼前晃了晃,“看到了吗?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你管得着?”
这种打脸的感觉,莫名有点爽怎么回事?
温越瞳孔剧颤。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是至尊黑卡,全球一共只发行二十张。
整个京市,一共只有三张。
谢家有两张,还有一张十分神秘,谁都不知道身份。
那江虞手中的只有可能是谢家两张黑卡中的一张,这张是谁给江虞的?
莫非是谢靳礼?
温越余光一瞥,恰好看到谢靳礼从门外进来,瞬间收敛了脾气,又装城那副温柔体贴的懂事模样。
“江经理,我知道你想打击我,可这张黑卡到底是谁的你心知肚明。你这样故意侮辱我,抢我看中的礼服,你不觉得太欺负人了吗?”
江虞挑眉。
怎么回事?
温越怎么忽然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