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往死里打。”
张晔:“??!”
眼看着那几名保镖朝他走来,张晔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几名保镖迅速追了上去。
温越攥紧拳头。
张晔这个蠢货,这个时候不赶紧走,过来凑什么热闹?
另一边,惨叫声不绝于耳。
张晔满会议室乱跑,正要被保镖按住时,工厂外又冲出来几名混混,喊着什么二舅,提着家伙想把张晔从保镖手里救出来。
见状,谢靳礼眸色更深。
他微微抬起手,那几名保镖下手瞬间更狠。
几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后,会议室内终于恢复安静。
“哎呦!没有王法了!”张晔扶着腰,叫得惨烈。
“谢氏如日中天,一家独大,还真是没有王法了,竟然跑来欺负我们这帮老弱病残!”
他大摇大摆地坐在会议桌中心的位置,俨然一副老大的姿态,不满地看向谢靳礼。
“谢总,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您不能因为贺总去了疗养院不管就来工厂挑衅,您将贺总置于何地?”
谢靳礼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冷冽的目光看得张晔如坐针毡,当即起身为谢靳礼拉开椅子。
“谢总,您请。”
谢靳礼拉开椅子慢悠悠地坐下来,“江经理呢?你指使周强把她弄去了什么地方?”
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张晔一愣,随即脸色板起。
“谢总,你可不能随便诬赖人,江经理去了什么地方我怎么知道?”
谢靳礼冷笑,笑意不达眼底。
“你觉得我找不到她?”
张晔扯唇,脸上不甘又憋屈。
“谢总该不会是找机会想抢走工厂,所以才给我按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吧?”
“砰!”
一声怒拍桌子的声音响起,谢靳礼倏然变脸,似风雨欲来。
“我问你,江虞在哪儿?”
张晔双腿发软,但依旧很快恢复冷静,硬气反问。
“我不知道江虞在哪儿!如果谢总觉得江虞的失踪和我有关,那就请拿出证据。”
谢靳礼收了怒火,心却止不住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