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礼盯着江虞身上的酒红礼服,眸色晦暗不明。
……
回到房间,江虞的手机忽然振动。
奇怪的是,给她打电话的人是张晔。
江虞虽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摁下接听电话。
明华现在岌岌可危,张晔也是明华的一员,现在给她打电话倒也正常。
“张经理,有事儿?”接通电话后,江虞直接询问来意。
张晔一噎,没想到江虞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说,但想到他的目的,还是热情地对江虞嘘寒问暖。
“听李助说江经理生病了,这几天都要在家里休息?”
江虞含糊地应了一声,自然不会说实话。
张晔叹气,“江经理你也知道明华现在的情况,我虽然平日跟你过不去,但并不想明华出事,现在事到关头,你作为贺总一手扶持起来的人,可千万不能跑啊。”
“我不会跑的。”
虽然张晔这样的想法是以小人度君子之心,但这样的想法才是正常人,江虞并没有感觉太难受。
“放心,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
等她把这边工厂的事情查清楚,至少可以还明华一个清白。
挂断电话,张晔脸上布满阴霾。
他还琢磨着江虞这个贱人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病了,连明华的生死都不管,原来人早就跑去国外。
要不是有人提醒,他恐怕还真会被这贱人逮住。
不过去了国外也好,还省得他动作。
张晔用手机编辑了两条短信发出去,接着又订了最早一班机票,连夜去了机场。
……
隔天早上。
江虞很早醒来。
她吃过早餐后又回房间换了身休闲风的职业套装,配了双平底皮鞋,往包里塞了蓄满电的录音笔后,转身出了酒店。
临走时,她给季霖发了一条消息,算是告之去向。
谢靳礼来新加坡是为了视察公司,而她也要视察工厂,两人的行程并不相同。
而且,她今天也只是过去视察,并不打算打草惊蛇。
谢靳礼要出发去应酬时,他才发现江虞不在。
“她人呢?”
“江经理说她打算偷偷去工厂那边走一趟,算是暗访,等差不多确定了再请您跟她走一趟。”季霖的话很实诚,将江虞的意思也表达得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