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越一直装病,这几天一直在住院。
也正是因为她在住院,所以才听到那样一番惊世骇俗的话语。
沙发上,谢靳礼双腿交叠,气质清冷矜贵,眉眼冷峻,不辩喜怒。
他手指不经意地点在桌面上,发出一阵有规律的节奏,另一只手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
“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如果不能说出让我感兴趣的事,那你的后果就不止去非洲那么简单。”
温越没有说话,却播放了江虞和谢夫人的对话。
尤其是听到江虞最后“答应”那两个字时,那串佛珠瞬间断裂,数颗檀木珠子散落在地。
风雨欲来。
在场的人都不敢再多说一个人,安静如鸡。
就连温越也变了脸色,伴随恐慌的同时,是嫉妒的愤怒。
那串佛珠陪在谢靳礼身边多年,所有人都知道他十分珍惜,更没有人敢触碰半分。
可是,那串佛珠如今却断了。
还是因为江虞。
强烈的不甘充斥温越的内心,几乎将她灼烧殆尽,恨不得现在就去找江虞同归于尽。
可抬眸对上谢靳礼那双幽深如墨的潭眸,她心头一紧,所有的愤怒消失,只剩恐慌。
可再害怕,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计划。
她咬牙,“谢总,您对江虞那么好,她却在背后想窃取数据,她……”
“呵呵。”谢靳礼突兀地笑出声,病态的占有欲在眼底蔓延疯狂。
“这不是很好吗?”
“什……什么?”温越呆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
谢靳礼这是什么情况?
他该不会是被江虞气疯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谢总,你没事吧?”
“哈……哈哈哈哈……”谢靳礼抬手捂住脸颊,笑声疯狂中有些瘆人,让人不寒而栗。
良久,他笑声停止,眼尾发红地捡起地上的佛珠。
“很好,非常好。”
江虞终于敢明目张胆算计他了,那就说明他对她还是有用的。
既然有用,那江虞就不敢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