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在他调查出来的资料中根本没有。
不过想想也是,祁野那是什么人?
他如果不想让别人调查出来的东西,那就有一百种办法。
仅仅几秒钟时间,陈子琛就乖乖垂下脑袋。
“祁院长,刚刚的事是我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陈子琛心有不甘,但这个错,他必须认。
远达虽然靠着谢氏已经立住,可中科院才是技术人员的汇聚地,如果祁野强行不让他接触手底下的研究员,那他连一个人才都挖不到。
远达,终究还是太弱了。
“嗯。”祁野高高在上地颔首,“滚吧。”
陈子琛攥紧拳头,心有不甘,指甲嵌入掌心的痛楚又让他清醒,乖乖离开湖心亭。
临走时,他意味不明地瞥了江虞一眼。
他今天所遭受的所有折辱,改日他一定会千倍百倍报复在江虞身上,让她生不如死。
江虞柔柔一笑,“陈总,走好。”
“砰!”
房门关上,江虞轻声叹气。
“你做事这么嚣张,怕是被人恨上了。”
祁野面对她,难得柔了脸色。
“放心,你对付他是有所顾忌,我又不需要顾忌,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样?这种方式是不是很解气?”
他跳脱的模样,和之前那个温润有礼的形象简直大相径庭。
可江虞却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祁野。
即便再伪装,他身上那股**不羁的气质无法压制,那双眼睛表现出来的才是最真实的模样。
她勾唇,端起酒杯。
“我的意思是,因为你,我又被人记恨上了,祁院士是不是应该早点研发智能系统,算是给我一个补偿?”
祁野手里的酒杯和她碰了碰,“论忘恩负义,还得是你江虞。”
两杯红酒碰撞,似有心泛起波澜。
祁野认真盯着她的眼睛,“江虞,你不觉得每天都戴着那副完美的面具很累吗?在我面前,你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江虞心神一动,那颗死寂的心泛起一丝涟漪,又很快归于平静。
“人生如戏嘛,在哪儿演戏不是演?”
从爸妈离开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没有做自己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