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失笑,“也对,这事儿虽然在江城闹得很大,但你们关注点在京市,不知道也正常。”
当年,他大伯的原配妻子正怀孕时,墨曼吟忽然登门拜访,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只求他那位大伯母给一条活路。
他大伯母挺着大肚子就离开沈家,却在路上遭遇车祸,车毁人亡,母子双双毙命。
江虞心头划过一抹亮光,记忆中似有什么即将破茧而出时,沈暮突然匆匆找了进来。
看见沈重,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江虞奇怪,觉得两人气氛有些怪异。
“发生了什么?”
沈暮冷冷地瞪沈重,“你问他。”
沈重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笑,主动上前揽住他的肩膀,语气亲昵且热络。
“别生气,我只是想从你身上拿点东西而已,别这么紧张。”
沈暮满眼嫌弃,“我没有你那方面的癖好,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沈重搂着他不让,“沈大教授,我只要你一根头发,真的。”
“你就送我一根当纪念好不好?”
沈暮拒绝得干脆果断,“不好。”
江虞强行将两人分开,“沈重,你的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她猜想,沈重应该是对沈暮身世有所怀疑,所以才想要一根头发。
至于亲子鉴定,那大可不必。
她记得蓉姨说过,捡到沈暮的地方是在京市外,和江城距离较远,两人应该没什么关系。
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墨曼吟虎视眈眈,她更不能让沈暮陷入沈家未知的陷阱。
……
翌日一早。
江虞上了谢敏慧的副驾,而沈重则上了谢靳礼的车。
男人的目光倏然变得深邃,“过来。”
江虞一副替他着想的模样,“还是沈先生的事情比较重要,我今天还有工作安排。”
潜意思就是,没时间陪他演戏。
谢靳礼的脸色黑了几分,谢敏慧则因为沈重对沈暮的兴致勃勃,一脚油门踩下,拉足码力直接开车冲了出去,将那辆迈凯伦远远甩在身后。
谢靳礼立在原地,宛若一块坚硬的磐石,冷冷盯着车子远去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