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不死的,和我有关?”
“我只是刚好路过,今天的主角换成任何人我都会救人,并不是刻意来救你,别自作多情了。”
他的每一个字眼,就像带了刺,刻薄又锋利,无情地刺穿江虞那颗刚泛起一丝涟漪的心。
江虞勾唇,“谢总教训得是,我只是担心你死了,会影响谢氏和明华的合作。”
话音落下,谢靳礼那双潭眸好似染了墨,黑得深沉不见底。
他咬牙,“江经理还真是一个好商人,一切以利益为主。”
话音刚落,江虞敛了眸色,拿出手机已经拨出了急救电话。
她表面平静,可在拨出求救电话时,掌心一片冰凉,手指已经开始颤抖。
江虞自己也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可看着谢靳礼白衬衫上面如红梅般绽放的血迹,她突然心慌。
得到电话另一边的肯定答复后,江虞收好手机,面无表情地扯下长裙一角,朝谢靳礼走去。
在她手指触碰到他腰间的那一刻,谢靳礼身体突然僵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出警告。
“江经理这是什么意思?”
江虞美眸冷淡,“你死了,我会很开心。”
话音落下,她双手已经环住谢靳礼的腰,属于女人的体香似瞬间将谢靳礼包裹,温热的暖香时不时往他鼻腔中闯。
谢靳礼喉结发紧,冷着脸和她拉开距离,“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我一时半会死不了。”
“嗯,祸害遗千年。”江虞很是赞同地点头。
她给谢靳礼包扎好后,警察终于赶到。
江虞简单叙述完事情经过后,陪着谢靳礼去了医院。
路上,看着那件染血的白衬衫,江虞出神得厉害。
谢靳礼碰到她以后,似乎一直在受伤。
若真有命运之说,那他们俩定就是天生的相克。
这一想,直到谢靳礼进了病房,江虞还有些心不在焉。
“水。”
谢靳礼低低地呢喃了一声,喉咙的刺痛让他有些说不出话。
可江虞双目空洞,明显就是没有听到。
“呵。”谢靳礼气笑了。
“江经理,就算你以利益为主,谢氏目前至少也算是你的金主,你面对金主就是这样的服务态度?”
他可是亲眼见过她照顾贺宸时有多么用心,面对他就是这样敷衍?
江虞瞬间回神,“抱歉,我只是在想黄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明华,他这个时间点本该在看守所,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