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话还没有说完,回答他的,是江虞无情地砸上门。
见状,谢靳礼眼中的警惕才慢慢放松下来,眸底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柔情。
他拨通一个电话,“查到了吗?”
电话另一边的男声语气有些犹豫,“是夫人,她让人在客院给江小姐安排了人,打算趁江小姐休息时坏她的名声。”
“呵。”
谢靳礼薄凉的嗓音吐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既然是卓玥亲自选的男人,那就让她自己好好享受。”
男声心底微惊,迅速恭敬回道:“是。”
挂断电话,谢靳礼抬眸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回忆起当初分开的那一幕。
当时江氏突然破产,他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校,迫不及待去找她安慰她。
可江虞面无表情地推开他。
她说:“我不需要很多爱,只要很多钱。”
清冷的嗓音是那样的冷艳无情,甚至连背影都那般决绝。
他曾想过很多次,许是她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她许是被逼的,这一切也许都不是她的本意。
可事实却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
江虞没有被迫,这一切都是她自愿。
谢靳礼不想承认,可江虞就是嫌贫爱富,爱财如命,唯利是图。
现在,他有很多钱,亦是京市最高的那根高枝。
她不是想攀高枝吗?
他给了她这么多次机会,那她为什么还不动手?
夜色如墨。
走廊昏暗的灯光打在谢靳礼脸颊上,一半落入光明,一半陷于黑暗;一般柔情温和,一半腹黑算计。
这些年,他想要的东西,从未失手。
清晨,江虞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她按下接听键,清冷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软乎乎的迷糊。
“喂?”
沈暮声音很急,“小虞,你人呢?你该不会把今天智博会的事忘了吧?”
江虞瞬间清醒,“没忘,四十分钟内肯定到。”
从谢家老宅到科技园,四十分钟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