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门外,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敲门声明显急躁,似乎已经没了耐心,握住把手使劲拧动。
江虞一急,直接把谢靳礼推进了卫生间。
谢靳礼没有穿上衣,宽肩窄腰,腹部沟壑分明,雪白的布料缠着他腰身上,透着丝丝血迹,手里拿提着那件已经不能称之为衣裳的白衬衫。
他情绪平稳地站在卫生间里,漆黑如墨的眸子看着她,垂眸,掩起不知名的情绪。
塔高大的阴影似被阴影笼罩,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
看上去,莫名有点可怜?
有种让人想要**的美感。
江虞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了,连忙错开目光拉上了卫生间的门,用手快速扇风,试图扇散那股灼热感。
拉开房门,谢靳臣绅士地站在门口。
江虞脸色已经恢复如常,挂着礼貌的微笑。
“大哥?有事吗?”
谢靳臣鼻翼微动,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眸底突然燃起兴奋,似笑非笑看向江虞。
“弟妹,靳礼在你这里。”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江虞心头微惊,面上不动声色,“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靳礼在什么地方我怎么知道?”
谢靳臣勾唇,突然抬手关上了房门。
“那还真是巧,我还怕他在这里,那样的话我怎么明目张胆来找你?你说对不对?”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谢靳礼那双漆黑阴冷的眸子突然从黑暗中出现,冷津津的目光盯着谢靳礼臣的后背,似要将对方后背盯出一对窟窿来。
江虞心里一突,心脏剧烈的跳动几乎快到嗓子眼,生怕谢靳臣会突然转身,那双美眸紧张得颤抖,恨不得在谢靳礼身上剜上几刀。
谢靳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关上门。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暂时停止。
谢靳臣笑着看她,“弟妹,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莫非你在这房里藏了男人?”
“怎么会?”江虞咬着后槽牙,“大哥,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留在这里恐怕不太方便。”
谢靳臣突然挑眉看她,步步逼近。
“你在害怕什么?”
他双手撑在墙上,江虞被他禁锢在阴影中。
旁边卫生间的门散发出浓重寒意,江虞想忽视都难。
再多一秒,她都怕那扇卫生间的门会被一脚踢飞,偏偏她又怕谢靳礼臣会发现旁边的谢靳礼,只能死命忍住抽人的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