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礼没给她将话说完的机会,“既然江经理这么不给面子,那合作也不需要继续下去。”
毕竟,那份对赌协议上面现在只有江虞一个人的签名,谢靳礼还没让公司盖章,那这份对赌协议就不算成立。
江虞在内心默默问候谢靳礼,面上笑盈盈地上了后座,“多谢谢总体谅,谢总真是一个好老板,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非常愉快。”
谢靳礼看都没看她一眼,“开车。”
江虞自讨了个没趣,默默缩在角落当隐形人。
可酒精上头的感觉一阵阵袭来,她的理智开始崩塌。
尤其是车内舒适的温度,不自觉地让她想要沉溺。
几分钟后,江虞脑袋便似小鸡啄米一般轻点,摇摇晃晃地往车窗上撞,下一秒就撞在温暖的掌心中。
谢靳礼眉头紧蹙,“江虞?”
江虞没有回答他,顺势就靠近他的怀里,熟稔地靠在谢靳礼的肩膀上。
谢靳礼眉心柔和了一瞬,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又倏然难看,一言不发地沉着脸。
驾驶位,助手季霖神色不变,内心已经是惊涛骇浪。
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谢靳礼的脸上有这么多情绪。
刚刚那一刻,他都已经做好江虞被赶下车的准备,可谢靳礼却面不改色地让人就那么靠着他,这简直闻所未闻。
片刻,谢靳礼薄唇微启。
“去云栖居。”
季霖能在谢靳礼身边这么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话少服从命令。
只要是谢靳礼开口,哪怕他是让他去死,他也依旧面不改色。
车子转了方向,在半个小时后进了云栖居。
……
云栖居是谢靳礼的私人住所,里面所有人都是季霖经过严格筛查后留下。
对于谢靳礼带了一个女人回来,有人好奇,但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包括季霖。
谢靳礼亲自抱江虞下了车,一路进了主卧。
**,江虞呼吸均匀,眉眼间十分放松,那张精致的脸上褪去青涩,带着职场人的果断和妩媚。
谢靳礼薄唇微抿,眸光晦暗不明。
“江虞,别以为你假装醉酒就能让我心软。”
她能在他面前醉,也就能在其他男人面前醉酒。
这一招,不知道被她用来对付过多少男人。
可**的人并没有接他的话,甚至翻了一个身,睡得十分香甜。
谢靳礼沉默地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眉心越拧越深,转身便要离开。
“别走。”
一只白嫩的小手突然扯住他的衣角,迷茫的脸上透着不安。
“别走……”